“好一个化整为零!”
身边听到他们说话的众人也面面相觑,眼神震惊。
他们从未听过有如此功法。
常人练功,内力是外物,储于丹田以待调用,而女帝修到极致,内力便是身体本身。
这功法用来扮猪吃老虎简直再适合不过。
无人探得出你的武功,也无人能试得出你的深浅。
追风试探着问:“能作出如此功法,想来定是不世高人,不知其名号为何?”
“这是朕独创功法。”
果然。
追风低头赞叹:“陛下天赋异禀,下官拜服。”
在他之后,众人也七嘴八舌的夸了起来,内心都极不平静,但他们嘴上还拿捏着度,不敢夸得招王猜忌。
不过说起王,他们也算明白那一身逆天根骨和悟性是从哪儿来的了。
——年少就武力逆天的秦九州,称得上当世高手前三的皇夫,以及扮猪吃虎的女帝,就连不会武功的温意,天资也十分之高,只是错过了童子功的时间罢了。
众人复杂不一的目光先后落去了秦九州怀里的胖墩身上。
胖墩早已眼神晶亮,蠢蠢欲动。
王的,王的,都是王的!
化整为零,王要!
这可太适合打脸装逼了啊!
留在木头小陛手里,简直暴殄天物!
察觉到怀里的动静,秦九州默不作声的又抱紧了点。
在女帝暴露高深武功后,他才发现女帝脾气竟如此之好,先前被墩倒反天罡无数回,竟只是骂了几句而已。
唯一破防的一回,也只是造了个摇摇墩。
抱着这种心态,两个时辰后到皇陵时,秦九州认真夸赞:“陛下心胸宽广,常人难及。”
女帝:“……”
她眼神微妙的扫过秦九州的脑子,颔首离开。
夏国皇陵就在京郊,他们到时是半下午,这里也已经围了不少侍卫。
只是皇夫到底没被废,除女帝外一人之下,他本人又武功高强,这里谁也没能奈何他,陵园内也已经全成了他的人,此刻俱眼睁睁的看着他刨坟。
女帝等人还没进陵园,就听到里面的混乱嘈杂声。
“皇夫!你敢刨先帝陵墓,是要遭天谴吗?!”
“快住手!放开本官!有种叫本官与你同归于尽啊混账!”
“夭寿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