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滞,没有血色。
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宸安郡主咋成这样式儿了?
前头老周回来禀报时,明明说墩还正常得很啊!
明明刚才玄影来报,那说的天花乱坠,宸安郡主见驾前沐浴更衣,可懂规矩得很啊!
明明这胖墩……再癫也从来有分寸得很啊!
可这宫门是有毒吗,打从进宫那一刻起,什么都不对劲儿了,这墩嘴里更是没一句中听话!
她到底回来干什么?
回来找死吗?!
就算、就算皇上舍不得,也不能这么干啊墩!
王福满心绝望,一个足有两个半墩高的大男人,生生被墩反握住手,往金銮殿内拖着走。
“小王别拖后腿,快叫本座进去瞧瞧孩儿们。”
追风忙扶着王福,眼神微闪。
王一向都癫,但从来癫的有理有据有逻辑,以她的脑子,不会不清楚今日这般声势浩大会激起朝堂怎样的反扑,她却依然我行我素。
王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?
追风微微皱眉,试图理解。
王就算没拿庆隆当祖父,但起码是当孙子的,不至于叫他如此左右为难。
此举针对的绝对不是庆隆帝。
不,也不对……王说过要去小夏登基,还说……去之前,要多些筹码身份,毕竟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抢的。
抢……
追风瞳孔猛缩。
王不会是真想篡位吧?!
他猛地转过头,长枪金甲的王正好抬起小短腿,顶着沉重的铠甲,有些迟缓的迈过了那道比她大腿还高的门槛。
因为身体不稳,用手撑了一下门槛才爬过去。
“王!”
“秦温软!”
终于摆脱烦人追雪,姗姗来迟的秦九州看到墩消失在门槛后的背影,眼前又是一黑。
要作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