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但谁也不乐意开自己私库叫大量银钱有去无回。
临江王想到什么,不放心地问:“确定周军没法攻进来了吗?”
赫连祁嗤笑一声:“王爷是年纪大了胆小了,还是被宸安郡主打的心气儿消了?我们十七万兵马,元城逃出来的也有一万兵马,再加息州境内五万兵马,足以将息州护的密不透风!
城墙里外更满是将士,还有看到周军就敲锣打鼓的火头军,杜绝周军出言离间,如此阵势,周军想进来?做梦去吧!”
临江王皱起眉,并不太放心。
息州比元城要大足足一倍,五万兵马分散于各处,剩不下多少,其余十八万兵马更是士气低迷,短时间内难以重整旗鼓。
他并不乐观。
“传令下去……咳咳咳……”临江王轻咳了好半晌,才止住胸腔中的闷痛,“一定要日夜巡逻,全城戒严,百姓无故不可出门走动,军中也严禁嬉戏打闹、传人闲话,务必做到警戒三军!”
这回曹副将和赫连祁都点了头。
元城的前车之鉴,不敢不记。
即便知道如此做不是长久之计,更会激起百姓逆反,但事急从权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从临江王府别庄走了出来。
“你去哪?”赫连祁问。
“去城墙上巡查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迎着曹副将诧异的眼神,赫连祁冷笑一声:“临江王被你这个叛徒迷惑,我可不会!只要跟紧了你,本将军即刻就能找出证据砸临江王脸上去!就算找不出,本将军也要盯着你布防巡城,不给半点传信敌军的机会!”
“……”
曹副将深吸一口气,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就算他真是叛徒,难不成只要赫连祁盯着他,他就传不了信?他的心腹难道就半点不作为?
这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最终还是被曹副将咽回了肚子里。
赫连祁这种蠢货,还是别给他犯蠢的灵感了,否则若连他的心腹也叫人一起盯上,仅剩的两个副将束手束脚又将是城乱之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