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沉默寡言。
此女虽嚣张跋扈,却比赫连副将有脑子多了。
在他们气到砸树泄愤时,也因这过大的动静,吸引了暗处埋伏的人注意,纷纷警惕地看去,正在这一瞬,草堆微微一动,一个黑衣胖影以闪电般的速度瞬间移去主帐内。
帘子晃动一下后,便恢复平静,暗处的人回头时没看见异常,并未生疑。
帐内,温意看到骤然出现的胖墩,眼睛一亮,却是无尽担忧:“宝宝?你怎来的这么快?受伤了吗?他们有没有发现你?”
她声音焦急,但顾忌着外头,压的极低。
“一群酒囊饭袋,怎么可能发现轻功独步天下的本座?”温软奶音淡淡,带着一丝装意。
“本座的轻功,可是天下习武之人趋之若鹜的神足通,别说区区齐营,就算是进守卫森严的齐国皇宫,也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。”
温意不动声色地拔掉她头上的茅草,没戳破墩的装逼。
还有大白天穿夜行衣……是生怕敌军注意不到自己么?
“你一个人来的?”她眉头紧蹙,上下打量着胖墩,“可有计划配合?”
“临江老贼信上叫本座一人前来,顾及你的安危,本座怎敢带人?”
王意识到这是收拢意心的好机会,胖脸顿时忍辱负重:“你出了事,本座哪还有心思布防计划?紧赶慢赶就来救你了。”
温意眼睛瞬间通红。
“是我的错,疏忽防范叫齐军得了手,又未能及时自救,竟……叫你冒险前来。”她紧紧抱着温软,死死掐住双手才忍住无用的眼泪溢出眼眶。
“怎能怪你?”温软也红了眼,摸着她的头,“没能保护好你,这是本座之过,若你真出了什么事,叫本座白发人送黑发人,本座……可怎么活啊。”
奶音哽咽到差点沙哑。
温意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:“不会。”
短短两个字,她说的温柔,可在温软未曾察觉的眼底,却凶光毕露,阴霾丛生。
她捧在手心,疼到骨子里,连说句话都要柔声细语的宝贝,竟被临江王算计至此,意图截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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