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温意……不能这么嚣张吧?
这可是敌营,她也不像是会作妖的人啊。
四人小队端着瓜果沿路走过,一直到进了主帐,都没发现主帐旁边火台上的茅草堆微动了动。
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后,草堆里露出一只圆溜溜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,贼兮兮地扫视周围,还隐约带了三分得意。
王一路潜入,埋伏周围的死东西连个头发丝儿都没发现!
王就是如此英武非凡!
可就是如此英武的王……竟也丢了自己的小意。
大眼珠里浮起热泪,一想起小意究竟在受何等折磨,王就心痛得不能呼吸。
她吸了吸鼻子,竖起耳朵听主帐内的动静。
“砰——”
碗碟落地声接连响起,温意嫌弃而挑剔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桃杏这种普通的果子也敢拿给本宫吃,你们想死吗?”她语气轻慢而冷。
草堆里的胖墩睁大眼睛,又眨了眨眼。
帐内,为首的齐兵忍气吞声:“您要的枇杷已经送上,桃杏只是添带,您若不喜,不吃就是了。”
“放肆!你什么东西,竟敢对本宫不敬?”温意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却莫名带了些嚣张跋扈,“临江王呢,叫他滚过来。”
胖墩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王爷……王爷正在练兵,眼下不得空见您,叫属下们好生伺候。”
临江王被气的连夜扛床跑了。
“练兵?”温意轻笑,“被我宝宝打的床都下不了,还练兵?糊弄谁呢,叫他滚回来。”
“还有这忏悔书,写得乱七八糟不知所云,看不出分毫抓了本宫的愧疚,更没骂出自己的无耻下作,打回去重写,再加一万字。”
“……”
四个齐兵瞬间双手紧握成拳,死死压制着怒气,脸色铁青。
帐外,胖墩如遭雷劈。
这台词,怎么那么像王的?
小意被王夺舍了吗?
还有说好的饱受折磨,盼王来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