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很快就带着人到了。
见温软已经准备进齐营,他不由道:“仅凭赫连祁一面之词,是否过于冒险?一旦他怀有异心,给了假消息,就正叫你中他圈套了。”
秦弦被他一提醒,顿时也忧心起来。
虽然他无比相信自己的美貌和赫连祁的蠢笨,但毕竟事关妹妹,怎么小心都不过分。
“是啊妹妹,此事可马虎不得,要不我再去迷倒曹副将吧!”他自告奋勇。
“二位殿下放心。”追风道,“我们在齐营中的内应也在打探,正与赫连祁的消息对上了,小郡主确认无误后才准备进去营救王女。”
二皇子微愣:“冯副将的内应已经被救回我们营了,你们哪来的人?”
“是西南大将军给的人。”
二皇子张了张嘴,却再没说出什么来。
时至今日,他也知道秦温软早与西南大将军有过来往的事了,甚至西南大将军之女——那个曾做过废太子侧妃的楚惊鹊,似乎也在秦温软手下待过一段时间,在得知父亲重伤后才匆匆赶回西南,如今正在床前侍疾呢。
连西南大将军的重伤都是被秦温软派来的无生治愈的。
西南大将军亲近秦温软多过亲近他这个主将,实在不算奇怪。
二皇子倒没什么恼怒的情绪,毕竟技不如人,他认。
他只是在想,若没有这一遭事,当他被蒙在鼓里,当真与秦温软在前朝争起来后……对上秦温软这些隐藏底牌,他究竟能有几分胜算?
这玩意儿虽歹毒,却实在精明。
二皇子话头一转:“你准备如何做?”
胖墩看着远处隐隐已有练兵声的齐营,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痛心,沉声开口:“临江老贼既然设下条件,为保小意安危,必是要本座一人前去的,你们留守在外,准备随时接应!”
二皇子耐心等了好一会儿,都不见她再说什么。
“完了?”秦九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这就是你的周密计划?”
这跟直接莽冲有什么区别?
秦温软的智障偏偏就要在此刻犯吗?!
“你懂什么!”
温软轻斥:“最高端的进攻,往往只需要采用最简单的方式,所谓一力降十会,单刀破万法,就是如此。”
“那、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?”二皇子睁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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