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上秦弦的腰。
“啊唔……”秦弦疼的两眼暴睁,却被追雨及时点了哑穴,那声泛疼的尖叫落入人耳中,倒成了呜咽。
衬着那双泛红的杏眼,愈发楚楚可怜。
赫连祁一看到,心中就不由泛起怜惜。
他飞快冲来了秦弦面前,追雨悄悄解开了哑穴。
“赫连哥哥!”
秦弦声音带着哭腔,下意识上前一步,远离追风。
赫连祁还没从那声“赫连哥哥”里回过神,又见秦弦竟如此依赖于他,见了面都忍不住靠近他一步,顿时心绪更加复杂。
他给秦弦哨子,不过是为了报答他那一夜的救命之恩。
可秦弦怎么像是赖上了他一样?
他既已知道秦弦并非女儿身,还被秦弦骗的那么惨,怎么可能毫无芥蒂,更遑论与他泰然自若的来往?
“你找我有事?”赫连祁声音冷硬。
不等秦弦回答,他就率先道:“你的救命之恩只够一个条件,在不危及我家国的前提下,我尽可满足你,你想好了再提。”
秦弦闻言,顿时庆幸不已。
好险,这题大皇兄押中了!
他知道答案!
暗处的白雪大王也抚了抚胸口,松了口气,又赞许地拍了拍秦九州的手。
好小秦。
真棒!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秦弦眼睛发红,“你那天就说过的。”
“嗯。”赫连祁声音冷淡,“提。”
秦弦有些被他的态度伤到了——好好的知己,怎么说翻脸就翻脸?姓赫的那晚被他放跑时,可不是这副嘴脸啊!
秦弦又怒又气又伤心,这回眼睛是真红了,还隐约可见泪光。
赫连祁微微皱眉:“你……”
“我干娘呢?”
秦弦顾不得伤心,立刻背台词问起正事:“我放你离开,是因为我对你有愧,所以拼着被处置的风险都悄悄放你走了,可你怎能反手就捅我一刀,抓我干娘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