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大马金刀地岔开腿坐台阶上,俩胳膊肘再往膝盖上一架,咧嘴傻缺一笑,冷艳美人形象荡然无存。
比糙汉还糙。
秦九州到嘴边的话骤而一转:“秦弦能动摇军心,本王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。”
二皇子:“……”
他抬眼看了看,远处正偷偷看弦的将士们个个表情呆滞,咬牙切齿,比听到秦弦说话还幻灭。
二皇子平静地转回头。
那没事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秦九州还在盯着秦弦,面露思索,“不能动摇我方军心,那对面呢?”
秦弦文不成武不就,干啥啥不成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张脸蛋……来都来了,不出点力那不是白来了?
二皇子眸光一动:“六皇弟姿容绝色,若用美人计,十分可行。”
哥俩瞬间走去角落,一起琢磨起来。
不是爱穿女装吗?
那就穿个够。
“王,禅师抓回来了!”贾大才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温软瞬间犀利抬头。
远处,贾大才和几个小兵围着无生快步走来,像是监视一样,但最显眼的还是无生双手手腕上那串闪闪发光的黄金锁链。
在阳光下堪称熠熠生辉。
“师父!”秦弦高兴地站起身,“好久不见,我好想你啊!”
看到他,无生眼里也有了柔色:“殿下一路可好?”
“好呢!”秦弦道,“我和干娘他们一起来的,为了找你们,可给我累坏了。”
温意走上前打招呼:“师兄怎才回来,还……”她看向无生手腕上的黄金锁,歉意道,“是不是跟宝宝有什么误会?”
“师妹放心,只是师父与贫僧的玩笑罢了。”
无生平静说完,走向温软。
他们局内人完全没察觉到任何问题,但苗副将与中郎将等人差点懵圈。
他们看看秦弦,又看温意,又看无生,又看温软和秦九州,眼睛几乎弯成了蚊香。
谁是谁的干娘,哥哥又是谁的妹妹,谁又是谁的师父,师兄师妹是怎么算出来的辈分?
皇家好乱。
好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