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沈太傅跟着叹气,“王有心为西南做些什么是好事,但……”但先别有心啊。
只愿秦王管得住,别叫她作妖。
“不是,诸位都在担心什么?”赵御史左右看了看,竟有些匪夷所思之态,“你们不会是在担心王吧?”
“难道你不担心?”王太傅紧紧盯着他,大有他敢说一个“是”,就冲上去暴揍的意思。
“有什么可担心?”赵御史轻蔑一笑,“王小小年纪便内功深厚,是被无生禅师一手教出的绝世奇才,先前连秦王都承认自己或许难敌吾王!再者,别说王珍惜自己的命,不会上战场,就算上了,那又如何?”
遭殃的还指不定是谁呢。
众人被噎了一瞬后,又转瞬一想。
这话竟该死的有道理。
一手能拍塌黄金御案的王,难道还拍不碎敌军的头盖骨?
再说,王怕死,且极其谨慎。
就算真去西南又如何?为了保命她必定不会上战场,最多坐镇后方,有那么多将领在——这群莽夫可不会跟他们似的,满口之乎者也叫王如沐春风。
她奈何不了西南。
不少人松了口气。
赵御史扫视一圈,最后会心一笑:“诸位对王的手段,难道不了解吗?”
庆隆帝眉心一跳:“赵爱卿言下之意……”
“回皇上,臣私以为王雷霆作风,出手狠厉而不留后患,又总有奇思妙想且能精准击敌,叫她去西南,未必是坏事。”赵御史余光瞥过百官,“夏倭的前车之鉴,犹在眼前啊。”
众人猛然惊醒。
是啊。
这不是普通小孩,是个歹毒狠辣又超级没底线的凶残东西!
别看平时智障又招笑,但正事上精明得很,这也是满朝文武都没有大力阻止她去西南的原因——换个普通小孩,再是皇室独苗苗,也得被文臣武将参死!
而西南最缺的是什么?
是二皇子那个宅心仁厚的圣父所不具备的歹毒凶残!
“天作之合!此乃天作之合啊!!”孟学士这种大儒甚至惊喜的语无伦次。
百官也被震的议论纷纷,惊诧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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