魇梦最后的意识闪回里,没有半分忏悔,只剩下滔天的不甘、贪婪、无奈。
在他看来,自己明明得到了无惨赐予的更多血液,却没能来得及,吸收掉整列火车上两百多人的生命力。
如果能彻底融合无限列车,他的力量必将再上一个台阶,未必不能抗衡眼前这些人类。
他不畏惧死亡,却也有些懊恼,如果上弦的援军
“父皇,只要你不伤害他,我愿意和你走。”它的识海波荡无休,一只赤黄色眼眸浮现在其中,它的神识倏然回缩到识海中,跪伏在父亲面前恳求道。
“白容,住手。”扶起倒在地上的胭脂,若馨按着仿佛有无数气流流传的胸口,深吸一口气,对白容喊到。
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扫帚搁在传送阵前的踏板上,蹲下身子,握起拳头对着踏板轻轻地叩了几下。
宣纸摊放在桌上,上头并列的几张隐约能看到人的身形,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模样,然若馨想起青衣来找她时对她说的话。
虽说驸马一再保证他的人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