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不服的朱参军,
“朱参军,你们可有打探到最新消息?”朱参军别开脸,不吭气,身侧的周常侍悄悄推他一下,他故作不知。
周常侍一脸无奈,只得对沉鱼说道:“女郎有所不知,那江夏王实在谨慎,不仅每日更换看守,还更换关押大王的地方。”沉鱼了然点头,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弄清大概的情况,她也不想再待,与卞宏简短告辞,
“卞先生,我先行一步。”
“等一下,”周常侍却将她拦下,
“女郎,您这是打算自己去救大王?”沉鱼没回答,却也没否认。周常侍与卞宏侍对视一眼,卞宏道:“这怎么能行?眼下石头城已被叛军占领,您一个人前去,无人接应,实在太过危险,万一救人不成,自己也被叛军捉住,岂不是得不偿失?日后,我等又如何向大王交代?”沉鱼看他,
“我要做什么,何须向谁交代?”走出两步,又顿住,放缓了语气:“待我见了他,自会向他说明。”说罢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卞宏沉默一下,还是去追人。
“我说你怎的——”周常侍指着朱参军,无计可施,叹了口气,
“大王要是知道你这么把人气走,你又得什么好?何况,现在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份力。”
“哼,不过一个祸水!”朱参军昂首,满是不屑。说不动人,周常侍摇摇头,也走了。
沉鱼一条腿才跨出小门,卞宏和周常侍便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“女郎。”周常侍唤她。沉鱼扭头看过去。周常侍走上前,劝道:“朱参军纯粹是担心大王的安危才会出言不逊,并非是有意要冒犯您——”
“周常侍,”沉鱼打断他,淡淡道:“我并非是与朱参军置气才要独自前往。”他们与她没什么交情,更没信任可言,倘若一同前去救人,谁能保证期间不会生出猜忌与矛盾,反不利于行事,倒不如她一人前去,见机行事。
不仅行动方便,也不必看人脸色。沉默许久的卞宏忽而开口:“女郎,您执意前往,在下也不好阻拦,不过依我看,接应的事,还是交给我们来做吧。”沉鱼想了想,她虽熟悉石头城,但一人之力到底有限,待救出萧玄后,有人接应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正犹豫要不要应下,有人走了过来。
“要是真能救出大王,我听你一时调遣又何妨?”沉鱼瞧过去,说话之人正是朱参军。
他虎着张脸,说得不情不愿。周常侍咧嘴一笑,
“这才对嘛,现在什么事大得过救大王?”朱参军瞪他,
“去,你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沉鱼沉吟片刻,点头应下。正说着话,门外有人惊讶低呼。
“沉鱼?”:()出嫁后公子他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