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了?怎么就不见了!你们这么多个人、这么多双眼睛,连个病人都看不住,究竟是怎么伺候的!”卢信对着一地的宫人,火冒三丈。
宫人们喏喏跪着,大气不敢出一个。卢信瞄一眼脸色铁青的皇帝。实在怨不得皇帝震怒,贵妃的册文与印玺都准备好了,只待后日正式下诏,可现在人却没了卢信直犯嘀咕,
“这,这好端端的,贵妃作何要走?又会走去哪儿呢?”萧越侧过脸,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卢信一个哆嗦,缩了缩脖子。
“陛下”
“去找。”轻轻两个字,似寒风侵肌。卢信垂下脑袋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放心,已经派人去找了,贵妃病体初愈,又服用了醉魂散,应是走不远的。”萧越的眼瞳阴云浓重,再不言语。
那一点点醉魂散有什么用,顶多叫她犯困嗜睡而已。卢信瞧着唇齿发颤、抖如筛糠的宫人们,弱弱问了一句:“陛下,要如何处置他们?”萧越唇角一勾,声音几不可闻。
“杀。”话音一落,立马响起咚咚咚的磕头声,其间还伴着抽泣与告饶。
“陛下,陛下饶命啊”
“陛下恕罪”
“陛下开恩,求陛下开恩啊”萧越无动于衷,只望着窗外。有侍卫上前拖人。
一时,若叶馆内外,全是哀嚎。哭声刺耳,萧越皱了下眉头,依旧瞧着窗外的景色。
站在这里,刚好能瞧见那棵石榴树。往年五月上旬就会开花,六七月的时候,花开得最盛,单是瞧着,就觉得炽热如火,等到八月,果实陆续成熟。
萧越静静站着,微微有些出神。很快,哀嚎声弱了下去,渐渐只听到侍卫在清理尸体的动静,又过了一会儿,整个若叶馆彻底安静下来。
耳根终于清静了,萧越瞧着手中的白瓷瓶。他正被朝臣们的口舌之争吵得心烦意乱时,有若叶馆的宫人求见,说是沉鱼不见了。
不见了?什么叫不见了?他打发了哓哓不休的一干人,赶回若叶馆。庭院、书斋、卧房里里外外,但凡她会去的地方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