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到此为止吧。你是自己人,我就实话告诉你,陈彬能熬到如此高位,是他多年经营的结果,关系错综复杂,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被抓已经让一些人惶惶不可终日了。今天我急着召见你,是因为上面有人跳出来发话了,我一直顶着压力在支持你们,但是这次打招呼的人身份特殊,我已无能为力。而且,案情已进入死胡同,难以进展。做出结案的决定,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你不必再争辩了。”周署长说完站了起来,再次走到画台前拿起了画笔借以平复激动的心情,不再理会小胡。
默然良久,小胡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,他知道“陈彬案”盘根错节,牵涉太广。要想彻底揭开该案的盖子,无异于蜻蜓撼树,更何况周署长已决定结案,不再支持。说明情况确实复杂,既然署长都以妥协,他也只能接受现实。他站起来,走到画台前,“署长,我决定按您的命令办。”
周署长笑了,“你成熟了。”他放下画笔,“这次谈话内容仅限于你我二人知道。打招呼的人我也不便想你透露,你要理解。你手下人的解释工作你自己想办法。好了,打起精神陪我去喝两杯。”
“好吧,好长时间没和你一起喝酒了。”边说着,他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叠案卷,“那这案情报告您还要看吗?”
周署长接过案卷,看了看标题,随手扔在了书桌上,“有时间再看吧。”他将“鹰击长空”卷成筒状交给了小胡,拍着这个老部下的被说:“这幅画我是用了心的,希望你以后仍是一只鹰。不要受任何影响,我们的工作注定要面对各种复杂情况,你要学会面对现实,以利再战。”小胡点头称是。
两人边说边走出了办公室,脚步声越来越远,院外响起了汽车启动声,然后开远。一切恢复了宁静,吴迪轻轻地舒了口气,小心地从画台下钻了出来。房外回廊上的灯光照进办公室,吴迪活动着僵硬发麻的手脚,打量着房内四周,这里已空无一人,书桌上赫然放着“陈彬案”的案情报告。吴迪如获至宝,小心翼翼的打开查看,里面的内容显然是精心准备的,吴迪没有在这里详细翻看,他强抑住激动的心情,从帆布包中取出了工具箱,拿出一架小巧的数码摄像机逐页拍照,以便回去后认真研究,寻找机会。
院子里月光皎洁,微风吹佛竹林,一阵阵凉爽。吴迪无心感受即将到来的秋意,他紧绷着神经,高度紧张地一步步走出院子,走出了廉政署。
一出巷子,吴迪加快了脚步朝车走去,上了车打开车用冰箱拿出一瓶伏特加,狠狠的灌了一大口,然后启动车驶向酒店。半路上在一个高架桥的桥洞下吴迪停了车,他在车内卸了伪装,将换下的服装、鞋等塞进了帆布包扔进了路旁的垃圾箱后,驾车快速离去。
吴迪此时迫切地需要了解陈彬案的情况。车停在了酒店大堂门外,门童上前欲为他打看车门,吴迪却已快速从车上下来,他脚步不停的往里快走,边将车钥匙扔给了门童,大声说:“帮我停车!”人已进了大堂,上了电梯。刚出电梯门,就遇见了赵敏,“吴先生您回来了,您用过晚餐了吗,要不要我安排一下。”
吴迪脚步不停,随口应付,“送房间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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