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在一起两年多了,我不想背负骂名。江丽,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一定要和我分手吗。你看看咱们共同经营的这个家,你真的这么绝情,舍得离开它吗……”
“对我机会?!我离开?!你昏头了吧。”江丽针刺了一般,突然坐直了身子打断吴迪的话。
她急促地说:“吴迪你搞清楚,这是我的家,我的房子。首付是我付的,月供是我交的,房本上写着我的名字,不是你。”
江丽越说越激动,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,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索性大家今天就撕破脸了。吴迪我正式通知你,咱俩现在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,请你立即滚出去。”
这样的结果是吴迪更没想的,他想不到江丽会这样无耻。但她的话又没错,房本上的房主确实是她,每月的月供也是吴迪将工资交给她,由她一手办理。
当初交房时江丽以试探吴迪有多爱她为借口,要求房本上写她名字,而吴迪并未多想,为表达对她的不离不弃,白头偕老。他轻率地将父母一生的心血托付给一个不值得托付的人,此时既便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。
江丽看着发呆的吴迪,越发怒不可遏。她麻利地推搡着他往门外走。
“江丽,你不能这么狠,这是我父母全部的心血,你不能……”
“没时间和你废话,你要有争议可以找律师和我打官司,但现在你必须离开我的房子,否则我报警了。”
吴迪终于被推出去了,“咣”防盗门在身后重重的关闭。
“江丽,开门,咱俩再谈谈……”吴迪砸着门。
半晌,门內没有任何的回应。吴迪明白自己又被算计了,而这次是曾经和他最亲近的人。
很明显江丽对这套房子志在必得,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,这套房子是父母一生的心血以及祖上的老宅换来的,可它已不属于吴迪,他如何对二老交代。他感到全身瘫软无力,靠在门上毫无办法。
孑然一身的吴迪失落的走出了“家”所在的小区,这个“家”已不属于他。他不知该去哪里,如游魂般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飘浮着。没人注意他,没人在意他的存在与否,他只是无数飘浮在空中的尘埃中的一粒,可有可无,无关轻重。
残酷的现实已把他过去所有的梦想击毁。以前一些他认为很重要的东西,他卑躬曲膝、低三下四、放弃自尊极力追求维护并想留下的东西,是这么的不可靠,一阵风之后便无影无踪。
吴迪用身上仅剩的钱卖了一瓶白酒,边走边喝。他身无分文一无所有,全无负担,竟感到了无比轻松。他要轻装上阵了,要走一条不同以往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