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后才一起返回天都,一路上看着这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,众人万般怜惜拥上心头。
徐不凡已经十二岁,机灵懂事,他已隐隐约约感到发生了什么事,联想到自己替母拜堂,他预感到这件事必定和母亲有关,一路上他一反好动话多的常态,静静坐着,不知想些什么,孙清想办法逗他开心,他也沉默以对。
秦扬是个阳性人,爱憎分明,有什么都挂在面上。当她第一眼看到不凡时,便抑制不住对景倩离世的悲痛,以及对不凡孤苦无依的怜惜,泪水不受控的咨意流淌。
“秦姐,你来是有任务的,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。”尚波小声提醒。
豆子不管他们,已经大步跨过护拦,迎上前去,他将带来的一捧花塞进马林手中,一把将不凡抱了起来。
“欢迎少爷回家!”豆子大声说道。随行的人也都向不凡鞠躬重复着同样的话。
不凡被豆子抱着,居高临下的在人群中搜寻,却没有发现他最想要见到的人。
“妈妈呢,吴迪呢?他们怎么不来接我?”不凡大声地问道。
所有人都鼻子发酸,不知该如何回答,尚波看了看啜泣的秦扬,知道指望不上她了,便硬着头皮说:“少爷,是,是这样的,出了点……”
“各位,不凡一路劳顿,也没有好好吃东西,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不如这样,你们先回去,我带孩子回家休息一下,再说别的事。”方伯谦及时拦住了尚波的话。
“这怎么行,不凡虽小,也是红新的主人,很多事必须他在场。”秦扬止住哭泣,表示反对。
杨伊示意豆子把不凡抱开,不要让他听到大人们的对话,马林、孙清等人也随着过去。
方伯谦、杨伊夫妇与尚波、秦扬等几个随行而来的红新董事展开了交涉。
“不凡还是个孩子,不管他是那里的主人,你们都不能这么粗暴的对待他,他的心智还不健全,怎么能接受这种家庭的突变。”杨伊轻声说道。
秦扬不以为然:“不凡是个男孩子,有些事必须面对,更何况这件事又能瞒多久。”
“没有人要对他隐瞒,只是要讲究方式方法,尽量将对孩子的伤害降到最低。”杨伊为保护这个半路“捡”来的孙子,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观点。
秦扬还想争辩,尚波忙上前拦住,“大家都是为了不凡好,就不必这么对立了。我觉得杨教授说的有理,秦大姐也不无道理。这样吧,不凡仍由二位暂为照顾,但必须保证他今天下午出现在妈妈的葬礼上,二位以为如何。”
“好吧,我们尽量让孩子平静的接受现实。”方伯谦也只能妥协,确实,不凡是个男孩,很多事他必须亲自面对。
另一边,豆子一行人走入机场的咖啡厅,徐不凡神态凝重的对豆子说:“放我下来,豆叔,我不是小孩了,让我自己走。”
他的神态和语气根本不象个十二岁的孩子,豆子一楞,只好放下了他。
不凡找到一个位子坐下,并示意豆子、马林等人都坐,他扫视一圈所有的人,问道:“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,豆叔、马叔、姐姐,求求你们告诉我,妈妈和吴迪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孙清泪水夺眶而出,豆子、马林、三七等人鼻子发酸,眼圈一红,都别过头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