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麻利地將那把战斧和其他战利品打包。
霍姆抹了抹额头的冷汗:“太好了,我这就去准备船,天黑前咱们一定能回到镇上。
“”
他说著,第一个小跑著朝洞口走去。
“汪,別出去,外面有人的味道。”
布鲁斯低伏著身子,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呜咽。
霍姆脚步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,身体猛地僵住。
“妈的,这怎么被发现的?”
话音未落,一旁的芦苇丛一阵晃动,几道身影钻了出来。
为首的是个面色阴势的中年男人,两颗標誌性的外凸门牙,手里拎著一把厚背砍刀。
他身后跟著四个人,一个个眼神凶狠,手中的兵器都对著洞口。
“腐嘴!”霍姆的声音瞬间变调。
葛瑞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,比洞角那具尸体好不了多少。
“妈的,乌鸦嘴!说什么来什么!”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握著阔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心臟狂跳。
“嘿,老大,我就说是肥羊。”
一个扛著钉头锤的壮汉咧开嘴,露出一口烂牙,“看那几个袋子,这帮外地佬弄了不少蛙人。”
“太好了,估计这会都没力气了。
97
那瘦小的盗贼把玩著手里的匕首,阴惻惻地盯著海莉:“动作快点,男的杀掉,女的留下,兄弟们一起解解闷。”
“別废话,动手。”
腐嘴冷冷地下了命令,甚至懒得正眼看门口那个被嚇破胆的战士。
他拎著厚背大刀向前迈了一步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海莉,最后落在了何西身上。
准確地说,是落在了何西手中那根魔杖的顶端。
他的动作猛地一滯。
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,腐嘴那阴鷙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万状,原本前冲的气势瞬间消散。
“那是...
他瞳孔剧烈收缩,针尖般的黑仁在颤抖。
现实与记忆瞬间重叠。
多年前那个大雾瀰漫的夜晚,沼泽深处的扭曲小屋,以及......那几只在泥地里绝望蹦躂、发出呱呱怪叫的队友。
还有那把插在“钱袋子”队友后心上的刀——只因为那傢伙怀里揣著唯一一张传送捲轴。
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,也是最赚的一笔买卖。
而现在,那个令他恐惧的脸庞居然....
“老大?动手?”壮硕战士没察觉到老大的异样,还在跃跃欲试。
“对!动手动手!”
“动你妈的头!”
腐嘴突然暴吼了一声,反手一巴掌抽在战士后脑勺上,打得对方一个踉蹌。
“撤!都他妈给我撤!立刻!马上!”
他喊完也不管手下什么反应,转身就往芦苇盪里钻。
“啊?”
四个手下全傻了眼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完全没搞懂自家向来心狠手辣的老大这是抽了什么风。
“没听见吗?!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!”
芦苇盪深处传来腐嘴的吼声,听起来已经跑出老远了。
几人虽然不明所以,但这並不妨碍他们继承老大的优良传统—跑得快。
“算......算你们运气好!”
壮硕战士狠狠瞪了葛瑞克一眼,带著另外几人钻进芦苇丛。
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,从这帮人气势汹汹地出现到屁滚尿流地逃窜,甚至不到一分钟。
洞口前一阵安静。
霍姆张著大嘴,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。
葛瑞克则是浑身一软,他茫然地看著那些人消失的方向:“这就......走了?难道是被我的气势嚇跑了?”
何西静望微微晃动的芦苇盪,指尖摩挲魔杖。
看来,沼泽里真的有一个鬼婆。
“斯拉格,不用来了,继续找蛙人吧。”
“是。”
腐嘴一屁股坐在远离那片浅滩的泥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著粗气。
身后茂密的芦苇丛被拨开,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的交谈。
“你们说老大是怎么了?跟见了亡灵似的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?刚才那几个看著像是什么硬茬子?”
“看著不像啊,前面那个战士抖得和我外祖母似的..
“,听见这帮蠢货的声音,腐嘴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直起身子,脸上的惊恐已经收敛,重新掛上了那副阴冷硬的面具。
四名手下钻出芦苇丛,看到老大正背对著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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