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，呆呆地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们感觉，自己这几十年的世界观，在这一刻，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，给彻底颠覆了。
一个人，在半个月的时间里，搅动了三个国家的风云，让两个国家兵戎相见。
这……这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？
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！
“我收回我刚才的话。”
良久，王副总长才推了推眼镜，一脸苦涩地说道。
“鹰酱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“他们是……被我们的人，用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，给砸断了腿啊！”
王副总长的话，像是一句冷笑话，让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，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但所有人的脸上，依旧是那种混杂着震惊、骇然、以及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。
“这个李凡……他……他简直就是个疯子！”
一个大佬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何止是疯子！这简直就是个妖孽！”
李司令一巴掌拍在沙盘上，震得上面的小旗子都东倒西歪，“老子带了半辈子兵，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？可跟这小子比起来，我以前见的那些，简直都他娘的是乖宝宝！”
李司令的脸上，没有丝毫的愤怒，反而是一种……棋逢对手般的兴奋。
“好小子！真是好小子！有种！有魄力！我喜欢！”他咧开大嘴，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“老李，你先别激动。”王副总长无奈地扶了扶眼镜，“这件事情的性质，太严重了。他这么搞，万一留下一点蛛丝马迹，被对方抓到证据，那我们国家在国际上，就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！”
“被动个屁！”李司令眼睛一瞪，“将在外，君命有所不受！兵者，诡道也！只要能打赢，用什么手段重要吗？”
“再说了，你看他这手法，滴水不漏，天衣无缝！人家把所有的脏活，都让当地的烂人去干了，最后再来个死无对证。你告诉我，鹰酱他们能查到什么？”
“他们就算把整个东南亚翻个底朝天，也别想查到我们头上来！”
“这……”王副总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李司令说的，是事实。
从报告上来看，李凡的整个计划，确实是一环扣一环，堪称完美。
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，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他的棋子，每一步，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这份心智，这份手段，实在是让人感到心惊。
“首长，您看这事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最终还是回到了赵老总的身上。
他们吵了半天，最后还得是这位定海神针来拿主意。
赵老总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从口袋里，摸出了一根很久没抽过的香烟，点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，变得愈发深邃。
“你们说，李凡这小子，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他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这……不是为了给那六个牺牲的工人报仇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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