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被人带上车,送到邻市某个同行那里“借调”几个月。等她回来,这家夜总会已经跟她没关系了。她手里的证据、知道的事情,都会在那几个月里被慢慢“洗”干净。
这是他的老手段了。
他抽着雪茄,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铁柱,小何明天处理一下。送到海城老周那边,用几个月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赵铁柱的声音。“明白了梁少。”
“还有,那个北河来的女人,医院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还没醒。医生说就算醒了,脑子可能也坏了。”
梁承恩吐出一口烟。“脑子坏了就坏了。她家里人来找过没有?”
“没有。她一个人在龙城打工,老家没人管。”
“那就好。等她死了,让钱胖子去医院结账,别留尾巴。”
“明白。”
梁承恩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桌上。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,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——白净,斯文,戴金丝边眼镜。
他对着镜子笑了笑。
镜子里的人也笑了笑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夜风吹进来,带着东区商业街特有的喧嚣和脂粉气。楼下,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通亮,“金碧辉煌”四个大字在夜空中闪烁,金色玻璃幕墙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。
他的王国。
他用七年时间建起来的王国。
没有人能动它。
他关上窗户,转身走出办公室,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。走到电梯门口,他按了一下按钮,等了几秒,电梯门开了。
他走进去,按了一楼。
电梯门关上,开始下降。
电梯降到二楼和一楼之间的时候,突然停了。
梁承恩皱了皱眉,按了一下开门按钮。没反应。他又按了一下,还是没反应。
他掏出手机,准备打电话给赵铁柱让他叫人来看看。刚翻到通讯录,电梯里的灯闪了一下,然后灭了。
电梯陷入黑暗。
梁承恩骂了一句,打开手机手电筒,照着电梯面板。面板上的按钮全灭了,显示屏也黑了。
他按了一下紧急呼叫按钮。没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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