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琮也是撸起袖子,如狼似虎一般冲了上去,与几个东厂番子扭打在一起。
这些东厂番子,一部分是京城的东缉事厂收容的京城里的泼皮无赖,另一部分则是一些流落的市井江湖之人,谈不上什麽战斗力。
不多时,两三个人被他打翻在地!
与此同时,场上的战斗也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,一个个东厂番子被打的鼻青脸肿,倒在地上抱着头不敢动弹。
有人大声叫道:「去衙门找几位公公来,去衙门找几位公公来!」
陈清闻言,只是两手抱胸站在原地,冷笑不止。
另一边,东缉事厂衙门。
太监冯忠,正与东厂里的十来个宦官,聚在一起议事。
此时的东厂,主事之人当然是冯忠,但是他一个人管不过来,便又从宫里遴选了十来个中层太监,帮着打理东缉事厂。
而这些太监们因为东厂,现在在京城里,也有了几分权势。
冯太监坐在主位上,看这种人,沉声道:「如今陈清从东南回来了,陈清这人,深得陛下信重,昨天还宿在西苑,与陛下秉烛夜谈。」
「他大概是要接过北镇抚司了。」
冯忠顿了顿,又说道:「陈清这个人,与唐璨大不一样,他年轻好斗,而且这一次身上带着平定东南的功劳,他掌管北镇抚司之後,跟从前的北镇抚司,一定大不一样。」
「今天回去之後,你们都管好各自手下的人,跟他们说,办案子就老老实实的办案子,不要再招惹北镇抚司的人。」
「如果见到有北镇抚司的人,跟咱们办同一个案子,那就先避一避,报到咱家这里来。」
其他十来个太监,闻言都连连应是,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太监都看着冯忠,笑着说道:「要说得陛下信重,还是乾爹您最得陛下信重,这一年时间,京城里也就是乾爹面圣最多了。」
「也用不着怕那个陈清什麽。」
「就是,就是…」
几个太监随声附和,不住的溜须拍马。
作为残缺之人,宦官群体一生最缺的恐怕就是儿女二字,也正因为如此,宦官群体中就流行收儿子,冯忠提督东厂不过一年时间,如今倒已经有了七八个乾儿子。
这些乾儿子里头,其中年纪最大的,也就比他小个七八岁而已。
听着这些「儿子们」的溜须拍马,冯太监低头喝茶,正要说话,突然,一个年轻太监急匆匆一路小跑进来,跪在了冯忠面前,低头磕头道:「乾爹,乾爹!」
他咽了口口水,继续说道:「城南驻所传来消息,说…说是北镇抚司的人,闯了进去,见人就打,已经把咱们城南驻所给拆了!」
他话一说完,在场一众太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些无所适从。
冯太监,心里也有些慌张,他想了想,问道:「北镇抚司带头的是谁?」
这太监跪在地上,磕头道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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