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谁也抹不去的。」
东南的事情,看起来是陈清,秦虎还有秦穆这些人在做,平日打仗,赵孟静也不怎麽太过问,但实际上,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。
东南剿倭的主帅,一直是赵孟静这个浙直总督。
这也是陈清当年,为什麽这麽坚持,把赵孟静这个总宪弄到东南来的原因,因为只有他来,陈清才能放开手脚。
若是没有这个总督,浙直两省的巡抚布政以及都指挥使,便都不会听他陈某人的安排。
若是换一个人做总督,那麽一切大权,自然是在这位新总督头上,陈清就更不可能有太多说话的权力。赵孟静在东南这两年,在放权给陈清的同时,也替陈清背负了莫大的责任,一旦东南的事情没有办好,或者出什麽问题。
他的身家性命,弄不好都会搭进去!
但也正是因为他担了这份责任,就理所当然了,要受用至少一半的功劳。
在朝廷那里,陈清的功劳也要排在赵孟静後头。
「这样大的功劳,朝廷只能让伯父入阁,才差不多合适,而且陛下也需要伯父进内阁,帮着打理朝政。赵孟静沉默了一番,叹了口气:「原先入阁拜相,是我辈读书人心中夙愿,但此时真入了内阁,却不知道是福是祸了。」
陈清提起酒杯,敬了他一杯:「是福是祸,事在人为。」
赵孟静端起酒杯,跟陈清碰了碰,加重了语气:「事在人为。」
京城。
二月底,天气稍微暖和了些,但还是带了些凉意。
这日,是太后娘娘的四十圣寿。
皇帝按照惯例,下令宫中为太后娘娘庆贺生辰,文武百官,都送上礼物贺表,一时间宫里宫外,罕见的热闹了起来。
而这一天,皇帝陛下也终於动身离开了玉熙宫,前往仁寿宫,给太后娘娘庆贺生辰。
此时,母子二人差不多有一年时间,没有怎麽私下里见面了。
天子再见到张太后,默默下拜,行礼道:「儿臣,拜见母后。」
张太后笑了起来,上前搀扶住皇帝,然後她看了一眼皇帝,叹了口气:「陛下可好些了麽?」公开场合,便是太后,也要称呼天子为陛下。
皇帝起身,脸上勉强露出来一个笑容,笑着说道:「好是没有好,总算是没有继续坏下去。」他顿了顿,问道:「母后近来身体一切都好罢?」
张太后默默叹了口气:「也不怎麽好了,不如前几年康健。」
母子俩说了会话,张太后伸手,把不远处的两个兄弟喊了过来,乐陵侯张昌彦以及平原伯张昌恒。这两位国舅爷,前些年在京城里,可以说是横行无忌,连家里的下人们,出了门都鼻孔朝天看人,只不过这几年,被皇帝连续敲打几次之後,已经变得老实了不少。
再加上最近,北镇抚司的人一直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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