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感慨道:「胡老板好大的手笔。」
「这些…」
他若有所思道:「原是准备,献给赵部堂的罢?」
胡劲松低下头,满脸笑容:「大人明监,家父吩咐过,如果见到陈大人或者赵部堂,便献上这份礼单。」
「要是南直隶的其他大人,则另有礼物。」
陈清「啧啧」有声,将礼单收进了袖子里,开口问道:「胡家为国出力,本是有功的,却送这样的重礼,该是有所求罢?」
「谈不上有所求。」
胡劲松低头苦笑道:「只是有些下情陈奏,请大人明监。」
陈清背着手:「东主但说就是。」
「多谢大人。」
这位中年人低着头,深呼吸了一口气,开口道:「大人,年初的时候,家父以及其他有能力建造福船的同行,一起去的应天,面见的赵部堂,当时赵部堂多次谈价,最终我家接下了十艘福船里的四艘,当时说的是,当时说的是…」
说到这里,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陈清,这才继续说道:「按时结清。」
胡劲松低着头,补充道:「这不是因为,小人一家信不过赵部堂,信不过官府,实在是因为这福船造价昂贵,我家垫付了这两艘大船的本钱,便实在是垫不起了。」
「祈盼大人,能够结清这两艘船的本钱,我父子也好继续替赵部堂以及大人出力,今年年底之前,一定把另外两艘送到松江府来!」
陈清心里叹了口气。
果然是催帐的。
他脸上不动声色,开口问道:「一共该多少银钱?」
胡劲松心里一喜,连忙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信封,递在陈清手里,然後小心翼翼的说道:「大人请看,这是一应明细,该我家两艘船,一共八万七千七百五十八两银钱,大人给八万七千两就是了。」「另外,另外…」
他小心翼翼的说道:「另外,就是船上一应火炮的钱,统算起来,是十一万八千两,火炮是应天府派工匠来制作的,小人家里只出了地方,还有铜铁等原料,一应工匠支出,还要另算。」
陈清接过这份厚厚的明细单子,又看了看先前接下的礼单,感慨了一番:「胡东主这礼,还真是烫手啊胡劲松挤出来一个笑容:「这已经是最低的价钱了,先前在应天府的时候,赵部堂也点头同意了的,小人这里…还有总督衙门的签押。」
陈清摆了摆手:「我并不是不认帐。」
他顿了顿之後,擡头看了一眼这两艘大船,开口说道:「我手底下,有一个卫的兵马,这几天应该就能到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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