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没一点线头。」
他压低声音:「这一次,有了陛下的吩咐,去查这两家,说不定就能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。」陈清看着他,咳嗽了一声:「这是镇侯你说的,我可没说。」
唐璨尴尬一笑,然後拍了拍陈清的肩膀,低声道:「兄弟,今天闹过了一场,内阁几位相公,恐怕都待不稳当了罢?」
「後面的辅臣是谁,你有没有什麽消息?」
陈清哑然:「我哪里来的消息?」
他有些好奇:「老哥哥,咱们北镇抚司,可不靠内阁吃饭,你打听这些做什麽?」
「我们不靠内阁吃饭,可有的是人靠内阁吃饭。」
唐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低声道:「挣些外快嘛。」
陈清摇头:「这我可不知道,等我有了消息,先知会老哥哥。」
唐璨应了声好,然後拍了拍陈清的肩膀,开口说道:「走,我请兄弟吃酒!」
陈清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:「这是要紧的时候,陛下的情绪也不正常,老哥哥,这个时候我们就不好出去吃吃喝喝了,要是陛下知道,恐怕会不高兴。」
他顿了顿,开口说道:「等小弟离京之前,请老哥哥还有言老哥,好好吃上一顿。」
「要我说。」
唐璨盯着陈清,叹了口气:「要我说,贤弟你乾脆就别去东南了,直接接手了我这差事了事,免得我整天胆战心惊的,要不这样…」
他眼珠子转了转:「你留在京城主持北镇抚司,我去东南替你办差,你有什麽事情,交代给我就是了。」
陈清看着他,笑着说道:「那好呀。」
「赵部堂如今正在南方修造战船,明年要彻底清除近海的一切倭寇,老哥哥你明年就领兵出征,替我把倭寇给清理乾净。」
「这京城里的事情,兄弟我替你担了!」
唐璨眨了眨眼睛,装作没有听见:「乐陵侯府里,有几个我前几年埋下去的线人,单线联系,北镇抚司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,今天我要去见一见他们。」
唐璨站了起来,清了清嗓子:「等我忙完,再去寻贤弟吃酒。」
说罢,他起身扭头就走。
陈清见状,哑然一笑,没有多说什麽,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
「北镇抚司,还是有些太精了…」
傍晚时分,明照坊谢府。
换上了一身蓝衣的陈清,登门拜访,进了谢家之後,是谢相公的儿子接待,一问之下才知道谢相公出去赴宴去了,还没有回家。
这种时候,想也不用想,谢相公大概是与朝中一些大臣聚会去了,毕竞事情已经出了,他们也要聚在一起,商量商量该如何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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