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将来的前程如何,先生还有妻小,我不想害了先生。」
徐伯清微微眯了眯眼睛,盘算了一番,然後开口说道:「那京城里的事情,在下就不多说什麽了。」「只是,大人返京应该是悄悄回来的才对,何不在京城里随便找一家客店住下?这样大张旗鼓的返回本宅,恐怕要落入许多人眼里了。」
陈清不以为然,淡淡的说道:「我今日已经进宫里走了一遭,又去了一趟顾府君家里,恐怕已经被许多人看在眼里了,不妨事。」
「只要我不大张旗鼓的说自己回来了,他们便是知道我回来了,也会装作不知道。」
陈某人低哼道:「这会儿,大家都憋着一肚子心思,但恐怕谁也不敢露头,我在家里,便是内阁的阁老们,也未必敢过来找我。」
徐伯清看着陈清,感慨了一番:「大人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心思,已经是极缜密了。」
陈清依旧没有接话,而是看着徐伯清,突然笑了笑:「今日在京城里安顿下来之後,恐怕下午,就会有不少东南的文书送来,其中有地方卫所的,也会有关於市舶司的,我如今没有精力处理了。」「先生今天,多多操忙操忙罢。」
徐先生闻言,幽怨的看了一眼陈清。
陈清没有理会他,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之後,就回自己卧房歇息去了。
下午时分,钱川果然送来了不少来自於东南的文书,都被陈清一股脑的送去了书房,交给徐先生这个「贴身秘书」处理。
傍晚时分,陈清正准备出去走动走动,钱川就过来汇报,说是言扈言千户前来拜访,等陈清一路来到门口,果然看到言扈站在自家大门口,他正要上去行礼,却突然瞧见,言扈身後,还有一顶轿子。言扈给了陈清一个眼色,大概是告诉陈清,他跟这顶轿子不是一起来的,只是碰巧凑到了一起。这个时候,轿子下压,走出来一个须发尽皆白了大半的老人家,陈清定眼一看,只能叹了口气,默默上前行礼:「杨相公。」
来人正是曾经的内阁首辅,如今在内阁列席第三的杨相公杨元甫。
杨相公下了轿之後,默默的看了一眼陈清,然後叹了口气:「果然是子正你回来了。」
陈清神色平静,没有接话。
杨相公看着陈清,继续说道:「今日,老夫上书乞骸骨,陛下…」
「已经允了。」
说到这里,杨相公目光里的神采,似乎跟着黯淡了一两分,他顿了顿之後,继续说道:「方才从内阁下值之後,此时老夫已经是一介草民,闲散之人了。」
陈清看着他,拱手行礼道:「阁老说笑了,阁老致仕归养,陛下至少也会给阁老一个三师的赠官。」他顿了顿,又说道:「恭喜阁老,善始善终了。」
杨元甫持国相当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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