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头看了看陈焕,脸上露出笑容,开口笑道:「昭明来了。」
「快坐,坐下说。」
等陈焕落座之後,他才晃了晃手里的书,开口说道:「这书,昭明看过没有?」
陈焕擡头看了一眼,只见这本书上,写了射鵰两个字。
他心中微动,微微摇头:「学生没有看过。」
「这是你那儿子写的。」
谢相公笑着说道:「这一年多,一直在侠记上刊载,如今总算是写完了,被人整理刊订成了一整本。」「在京城卖的很好。」
陈焕沉默了一会儿,低头道:「学生那逆子是有些聪慧,只是不走正途。」
「正途,正途。」
谢相公看了看陈焕,微微叹了口气:「昭明啊,今天的圣旨你大概也知道了,你这儿子,了不得。」他目光深邃:「如今因为他,京城里有一些人,已经看向了你,想要制住你,从而拿捏你那儿子。」「往後,务必当心。」
陈焕擡头看了看谢相公,心中思绪转动。
他现在,已经不太信任谢相公了。
「逆子与学生早已经决裂,学生若是被人给害了,他说不定要弹冠相庆,学生不管出什麽事,都影响不到他什麽。」
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谢相公缓缓说道:「你的处境可能影响不到他,但是你的生死,却是能够影响到他的。」
「暗地里那些人,阴损的很…」
谢相公话止於此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但明里暗里,分明在暗示陈焕,杨相公一系的人,可能要害他。
「总之,你要自己当心。」
「学生明白,多谢恩师提醒。」
师徒二人聊了几句,陈焕就离开了谢相公的书房,在外头等着一起吃饭,他刚走到外面,谢二公子就笑嗬嗬的迎了上来,开口说道:「昭明师兄,正好今天你来了,我有件天大的好事,要同你说。」陈焕心中警惕,但还是低头道:「公子但说就是。」
「昭明兄不必害怕,我都说了,是天大的好事。」
谢二公子对着他挤了挤眼睛,开口说道:「我有个多年好友,正好是你们湖州人,前不久,他做了京官,准备举家搬迁到京师来,但湖州的田产无处发卖。」
「正好,昭明兄你也是湖州人。」
谢二公子笑着说道:「我做中间人,价格一定让你满意。」
陈焕并不知道陈清会跟土地有什麽干系,毕竞这个时候,就连镇抚司的人也不知道,陈清後面会有什麽差事。
几乎没有人会想到,陈清这个镇抚司的幸臣,将来能够跟土地有什麽牵连。
他下意识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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