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璨看了看陈清,笑着说道:「也是,那我让满香楼送几桌酒席到北镇抚司去,往後这三天,咱们兄弟,恐怕又要在北镇抚司忙活,连家也回不去了。」
陈清点头,笑着说道:「这一次,兄长功劳很大。」
「後面兄长,说不定要高升了。」
「升什麽?」
唐璨笑着说道:「升到仪鸾司去?」
「这里没有外人,愚兄说句实话。」
唐璨一边走,一边开口说道:「去仪鸾司可以,但是仪鸾司里,除了指挥使,指挥同知两个差事,其余都远不如我这个小小的镇抚使。」
他看着陈清,笑着说道:「这个位置,我一时半会多半是卸不下来的,我得给子正你占住这个位置。」「等哪天,子正你坐到了镇抚司这个位置上,老哥哥我也就能安心去仪鸾司养老了。」
陈清连道不敢:「小弟离镇抚使的位置,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。」
唐璨背着手,笑着说道:「我看差不太多了,照子正你的能力,往後镇抚使这个差事,说不定只会是你的一个兼差。」
这些话,就是些关上门来才能说的话了,两个人一边聊天,一边往北镇抚司走去。
此时,北镇抚司关了数百个白莲教的教徒,以及中高层,还有白莲教的教主,想要把他们的供状以及罪行统统梳理出来。
往後三天,北镇抚司估计,都要灯火通明了。
就在陈清等人,在北镇抚司忙活的时候,进京城不久的姜褚,刚换上了一身乾净衣裳,就被陈清传话,一路匆匆进了宫里。
他进宫里的时候,正是晌午,皇帝陛下正在用膳,见到了冒冒失失进来的姜褚,他皱了皱眉头,按手道:「坐着说。」
说完,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曹太监,吩咐道:「给他也弄一顿。」
曹太监低着头,毕恭毕敬的去了。
很快,又是一桌子菜端了上来,不过兄弟俩还是一人一桌,没有坐在一起吃。
等到饭菜都上来之後,皇帝才看着姜褚,开口说道:「这几天,你也跟着去了,白莲教是什麽情况,你说一说罢。」
姜褚咽下嘴里的吃食,连忙说道:「皇兄,臣弟没有到河间府去,见到的不多。」
「看到什麽就说什麽。」
皇帝陛下低头喝了口汤,然後继续说道:「朕想听一听。」
「还有,过几天北镇抚司的文书送上来,你也多看一看,三天之後的大朝会。」
「这份功劳,要算你一份。」
姜褚紧忙低头。
「臣弟遵命,多谢皇兄,多谢皇兄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