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
土地政策,从来都是针对文官,准确来说,是针对士族地主阶级。
毕竞,你勋贵才几家?
满打满算,也不会超过二十家。
而各地的士族地主,可以说是到处都是,密布天下。
皇帝想要重新清丈土地,也绝不是为了针对勋贵,毕竟勋贵跟皇帝,大多数时候,都是站在一条阵线上的。
但偏偏这一次,却是勋贵出头,背後的原因,已经不言自明。
兰侯爷深呼吸了一口气,微微摇头:「非是兰某,实是犬子...」
陈清看着他。
「侯爷,这没有什麽分别。」
这事情到底是兰侯自己乾的,还是真的是那位小侯爷乾的,其实区别不大,甚至在陈清看来,是这位永昌侯本人所为的概率更大一些。
推儿子出去,是为了把这个罪过,落实在个人头上,而非是永昌侯府头上。
毕竟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大概率不敢干这麽大的事情。
当然了,也有可能正是因为年轻,他才敢干出这种蠢事。
兰侯爷闻言,看了一眼陈清,微微叹了口气:「犬子与小陈大人年纪相仿,要是有小陈大人三四成能耐,今日我父子,也不至於如此了。 「
陈清没有接话,只是轻声说道:」候爷要好好配合北镇抚司,让北镇抚司,将背後那些人给找出来,这样才能稍减侯爷父子的罪过。 「
永昌侯叹了口气,点头道:」到了北镇抚司,小陈大人问什麽,我父子知无不言。 「
陈清点头,看了一眼外头。
「侯爷,北镇抚司到了。」
拿了永昌侯父子下狱之後,陈清就没有再动作了。
毕竟,另外一位事主张凤,是五军都督府的都督同知,还是有具体官职在身上的,朝廷没有下旨意给他去职之前,镇抚司不好去直接拿人。
进了北镇抚司之後,陈清让言琮,给他们父子,在诏狱里安排了个单间,并且吩咐诏狱,不许虐待殴打这父子俩。
刚安排好诏狱的事情,唐璨就亲自到了陈清的公房里来,陈清连忙起身相迎,笑着说道:「兄长有什麽事情,让人招呼一声,我就过去了,怎麽还亲自跑一趟? 「
上回称呼」镇侯「,唐璨反应激烈,这会儿陈清也已经改口了。
「来子正你这里瞧一瞧。」
唐璨左右看了看,摇头道:「这还是子正你做百户时候的公房罢? 还在百户所里,明天你就搬到我那左近去,我让人空出来一个院子给你。 「
陈清笑着说道:」这百户与副千户,也就差了半级,我在这里习惯了,就还在这里。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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