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这个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地狱,然后死个一了百了,可这帮人居然忙着拿他做赌注,根本无人理会他。
他本就崩溃的心态,此刻更是崩成了一地稀碎。
他真的快要疯了。
陈无印冷笑了一声,“反悔?没事,你随便反悔。我们这里别的没有,战马多的是,让我不高兴了,我可以让你一天到晚不停歇地接待战马!”
石尔的叔父狠狠打了个哆嗦,连忙喊道:“不不不,我刚刚大声了一些,我不反悔,还请诸位带我面见陈将军。”
“我的军情真的很重要,一定是陈将军不知道的,事关禹仁跟我们诸羌联盟之间合作的秘密。”
这话让陈无印终于有些动心,“老杂毛,你最好说的是真的,要不然,你该知道后果。我可不跟开玩笑,战马当真多的是。”
“不敢,不敢!”石尔的叔父连忙说道。
他现在哪敢啊,只想找个机会,赶紧把自己弄死算了。
战马他已经接待过了,且不止一匹,那种经历他真的不想再体验了。
他也不敢怀疑陈无印的威胁。
这帮牲口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。
“把他带出去,洗刷洗刷,我再带他去见主公。”陈无印吩咐道。
“喏!”
石尔的叔父终于走出了这个笼子。
这一刻,他的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这片临时的营地里,没有任何一个房间。
羁押他们的地方就是简单用木头拼凑起来的笼子,或者可以说是马厩。
在这三天里,他就反反复复和石尔、和野猪、和马……
更惨不忍睹的时候,他们做这些的时候,周围还有一大群好事的将士在围观,那帮天杀的混蛋,甚至还教他们怎么配合。
曾经他倨傲的认为大禹人跟他们放养的牲口没任何区别。
可三日下来,他对大禹,对陈无忌产生了深深的恐惧。
这种恐惧完全烙印进了骨子里,把他傲慢的腰肢压得再也直不起来。
他彻彻底底的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