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大吼了一声,“给我杀!”
……
石尔的疯狂冲锋,遭遇了陈无印和陈无疑的联手堵截。
他在冲,陈无印和陈无疑也在冲。
三支骑兵在这个巨大的包围圈里,轰然撞在了一起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战术,只有实力的硬碰硬。
交战不过片刻,身体和心理受到双重打击的羌人骑兵就现了败绩。
他们跑了这么久,前后打了好几场,又跳了两个陷阱,早已疲惫到了极致,这一路跑来,他们都没有机会去歇一口气。
而且,更糟糕的是。
他们此刻兵力不及、兵械不及。
陈无印、陈无疑所部骑兵,近乎全员铁甲,可他们身上仅有皮甲。
可以说他们现在是方方面面都弱。
他们砍几刀或许都破不开陈无忌所部骑兵的铁甲。
可人家一刀就能要了他们的命!
这一战,陈无忌和他的中军步卒都成了观战的。
场面太大了,九里川这一块区域地形又变小了,他想亲自来个冲锋陷阵,好像都无处落脚了。
前有陈无印、陈无疑骑兵堵路,中有胡不归、吕戟左右夹击,后有钱富贵、唐狱围堵绞杀,仅剩一万出头的羌人骑兵,此刻面对的是足足近六万兵力的围杀。
徐增义这时从后方追了上来。
这位毒士,今日总算是有了一点智珠在握的谋士风范。
走的那叫一个闲庭信步。
陈无忌本来觉得自己像是来春游的,一看徐增义的派头,他承认他是个打仗的,还是过于急切了些。
“卑职要先恭喜主公了!”徐增义上前拱手,笑的如沐春风。
陈无忌笑着摆了摆手,“全赖先生算计!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,侥幸。”
他这谦虚之词,陈无忌都懒得听,“先生,后方羌人的大股兵马,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搞一顿?”
这场仗还没打完,陈无忌已经惦记上了后方的羌人盟军和禹仁。
困守朱雀城不是他的风格。
若有打的机会,陈无忌还是想给他们找点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