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致虚道长笑着摇了摇头,“典籍中这般记载不少,坊间传闻更是多不胜数,但贫道没真的见过。贫道亲眼见过的,只有练气修行有成之人,但这种人依旧是凡人,只是病灾少一些,能活的长一点。”
“一般这种大德大仁之辈的驾鹤西去,在我们口中就是飞升。”
陈无忌半晌无言,原来只是一个说法。
真是想多了。
致虚道长淡淡笑了一下,“节帅,坊间传闻中的飞升不可信,似贫道方才所说那位便是有望飞升之辈。”
“但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世间实在是太罕见了,每出一位必是声名远播,为无数人所追捧,鲜少有寂寂无名之辈。”
陈无忌听出了致虚道长的弦外之音,“所以道长的意思是,禹仁身边那人不是这种人?”
被飞升打了个岔子,他差点就给对号入座了。
致虚道长轻抿了一口茶水,摇头说道:“节帅,当今之世,我并没有听说天下何处有此等人物。虽然真的极其罕见,但假的却不少,一张符咒治百病假的也能愚昧百姓,令百姓信服。”
“只不过那不是治病,而是投毒。那些符咒里面融合了能使人致幻、减轻痛苦之药,百姓化符水喝了之后,在短时间内确实会以为自己的病好了,但这,其实只是药草所带来的幻觉。”
一说这个,陈无忌瞬间就明白了。
好好好,玛德,合着搞的是这一套是吧。
符咒之术他不懂,但这玩意他了解!
猪尾巴统治的末期,天下不就是这般的乌烟瘴气。
“道长可有手段破了这等邪术?”陈无忌沉着脸问道。
他不清楚这个世界道家的手段,完全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问了一嘴。
致虚道长摇了摇头,“此事,太难了。”
“贫道云游之时,曾见过因为那种药而深陷幻觉之人,除非有大意志者能自我克制,外加金石之效才能见效,否则神仙难医。”
“这是宋州百姓之劫,明日贫道便往宋州一行,以辨真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