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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集:武松震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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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,手指在冰冷的石质基座上摸索。基座上布满了裂痕,有的地方还长着青苔,摸起来滑溜溜的。他沿着基座的边缘,一点点地摸,终于在靠近正面的位置,摸到了一块与其他青砖不同的砖石——这块砖的边缘更光滑,显然是被人频繁撬动过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沈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他深吸一口气,指尖扣住砖缝,微微用力——青砖松动了。他小心翼翼地将青砖撬起来,放在一旁,砖下果然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,洞口不大,只有巴掌大小,里面黑漆漆的,看不清有什么。

    沈诺伸出手,探进洞口。触手先是碰到了一层柔软的油布,然后是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像是账本的封皮。他心中一喜,正要将东西取出来,突然,祠堂外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衣袂破风声!

    “有人!”沈诺瞬间警觉,手停在洞口,侧耳倾听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就是“嗖!嗖嗖!”三道凌厉的破空声——是弩箭!

    然后是两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痛苦,显然是被弩箭射中了要害!

    “有埋伏!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。

    “点子扎手!并肩子上!”另一个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随即,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爆发,“锵!锵!”的碰撞声、“啊!”的惨叫声、身体倒地的“嘭”声,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!

    沈诺的心脏猛地一缩——外面的暗哨被人杀了!而且来了不止一波人!是“青蚨”的人内讧?还是另有援手?

    他来不及细想,迅速将油布包裹从暗格里取出来,塞进怀里,然后将青砖放回原位,用手拍了拍,抹去上面的指纹,接着身形一闪,躲到了一根倒在地上的梁木后面,透过梁木的缝隙,向外窥视。

    月光下,祠堂前的碎石地上,一场激烈的打斗正在进行。

    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异常的大汉,正被六个黑衣人围攻。那大汉足有八尺高,肩宽背厚,像一座铁塔般立在中间。他没穿上衣,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,肌肉线条分明,每一块都像铁块一样坚硬,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伤疤。他的脸上满是虬髯,胡子又粗又密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虎目,在暗夜中闪烁着精光,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。

    他赤手空拳,没有任何武器,却丝毫不惧黑衣人手中的钢刀。

    一个黑衣人挥刀直劈大汉的面门,刀势狠辣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大汉不闪不避,左臂猛地抬起,小臂紧绷,肌肉贲张,“锵”的一声脆响,钢刀砍在了他的小臂上!那黑衣人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,虎口瞬间迸裂,鲜血直流,钢刀几乎脱手!而大汉的右拳已经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,“嘭”的一声,狠狠砸在了黑衣人的胸口!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!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撞在祠堂的断墙上,滑落在地,再也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另一个黑衣人见状,从侧面偷袭,钢刀直指大汉的后心。大汉仿佛背后长眼,身体猛地向左侧一旋,同时右腿向后踢出,动作迅捷如电!“啪”的一声,脚尖精准地踢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,又是一声“咔嚓”,黑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,钢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大汉的旋踢余势未消,重重扫在黑衣人的脖颈上,“嘭”的一声,黑衣人像一袋破麻袋般倒在地上,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短短片刻,就有两个黑衣人丧命!沈诺看得心惊肉跳,这大汉的武功太过刚猛,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没有任何花哨,却招招致命,显然是在生死间磨砺出来的杀人技巧!

    更让沈诺震惊的是,这大汉的招式之间,竟隐隐透着一丝熟悉的韵味——比如他格挡时,手臂的发力方式,是先沉肩,再转腰,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小臂上,这与李逍的“沧澜剑法”中的“沉肩格挡”如出一辙;还有他出拳时的节奏,快而不躁,稳而有力,像李逍出剑时的“稳扎稳打”;甚至他面对群敌时那种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决绝,都和李逍当年在江湖上闯出名声时的模样,有着惊人的相似!

    “他和李大哥是什么关系?”沈诺在心里疑惑。难道是李大哥的同门?还是曾经一起闯荡过的朋友?

    就在这时,场中的形势变了。剩下的四个黑衣人显然意识到硬拼不是对手,开始改变策略。他们不再一拥而上,而是分成两组,两组人交替攻击,一组缠住大汉,另一组则在一旁游走,寻找破绽。其中一个黑衣人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,放在嘴边,“咻咻咻”地吹了起来——尖锐的哨音在夜里传得很远,显然是在呼叫援兵!

    沈诺的心一紧——援兵一来,大汉就算再勇猛,也寡不敌众!而且一旦援兵赶到,他也会被困在这里,到时候别说带着线索去找“影”,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!

    “不能等了!”沈诺咬了咬牙。他虽然不知道大汉是敌是友,但大汉毕竟是为了祠堂而来,而且和李逍可能有关联,更重要的是,大汉现在吸引了所有黑衣人的注意力,若是他不出手帮忙,大汉一旦被擒,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自己!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地面,看到一块锋利的碎瓦片——是从屋顶掉下来的,边缘很尖,像一把小匕首。他弯腰捡起碎瓦片,手指扣住瓦片的边缘,回忆着李逍教他的内力运用技巧,将一丝微弱的内力灌注到瓦片上。

    此时,一个黑衣人趁着大汉被另外两人缠住的机会,悄悄绕到大汉的身后,举起钢刀,对准大汉的肋下——那里是人体的要害,一旦被砍中,非死即伤!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!”沈诺眼中精光一闪,手臂猛地一扬,手中的碎瓦片如同暗器般狂喷而出。而出!

    瓦片带着呼啸的风声,没有射向黑衣人的要害,而是精准地打在了他持刀的手腕上!

    “啊!”黑衣人吃痛,手腕一麻,钢刀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一瞬间的停顿,对大汉来说已经足够!他猛地回头,虎目圆睁,左臂向后一摆,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,然后右手握拳,“嘭”的一声,砸在了黑衣人的面门上!黑衣人的鼻子瞬间被砸塌,鲜血直流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大汉解决了偷袭者,猛地转头,目光如两道冷电,直射向沈诺藏身的梁木缝隙!

    “谁在那里?!”大汉的声音像洪钟一样,震得沈诺的耳朵嗡嗡作响,“藏头露尾,算什么好汉!出来!”

    英雄相认,师兄弟秘辛

    沈诺知道,自己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从梁木后面走了出来,站在月光下。月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对着大汉拱了拱手,沉声道:“在下沈诺,并非阁下之敌。方才见阁下遇险,略施援手,别无他意。”

    大汉上下打量着沈诺,目光锐利,像是要把他看穿。他的目光停在沈诺的脸上,又扫过他的衣着,最后落在他怀中微微鼓起的地方,眉头微微皱起:“你是谁?为何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在下沈诺,是‘沧澜剑’李逍的朋友。”沈诺坦然道,“李大哥身陷诏狱,在下是来取他留下的线索,救他出狱的。”

    “李逍?”大汉听到这个名字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,像被雷击了一样。他的虎目瞬间睁大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,之前的煞气瞬间收敛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愕与急切,“你说的是……当年在江湖上以‘沧澜剑法’闻名的李逍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沈诺点头,心中更加疑惑,“阁下认识李大哥?”

    大汉没有回答,而是上前一步,紧紧盯着沈诺的眼睛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……你是沈诺?就是李逍师兄常提起的那个小师弟?”

    “师兄?”沈诺愣住了,“阁下是……”

    大汉深吸一口气,虬髯微微抖动,声音变得有些沙哑:“俺乃武松。”

    “武松?!”沈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瞬间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,他太熟悉了!景阳冈打虎,斗杀西门庆,醉打蒋门神,大闹飞云浦,血溅鸳鸯楼……这些传奇事迹,他从小听到大,李逍也偶尔提起过,说“江湖上有个叫武松的好汉,性子烈,武功高,是个值得交的朋友”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个赤手空拳、勇猛无匹的大汉,就是那个名动天下的行者武松!更让他震惊的是,武松竟然称李逍为“师兄”!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武二哥?”沈诺的声音有些口吃,“李大哥从未提起过,他还有一位师弟……”

    武松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他走到沈诺面前,目光落在祠堂的断壁上,像是在回忆过去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俺和李逍师兄,早年都拜在一位隐世高人门下学艺,师父姓周,人称‘铁臂周’,擅长拳脚和剑法。俺性子暴烈,喜欢拳脚,师父就教俺‘伏虎拳’和‘鸳鸯脚’;师兄性子沉稳,喜欢剑法,师父就传他‘沧澜剑法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,俺们师兄弟二人,关系最好。白天一起练功,晚上一起喝酒,师兄总让着俺,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给俺。师父常说,俺们师兄弟二人,一个刚猛,一个沉稳,若是能同心协力,将来在江湖上定能闯出一番名堂。”

    武松顿了顿,声音变得低沉:“可后来,俺年轻气盛,在外面惹了祸。俺打死了当地的恶霸,官府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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