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股脑地送给了沈清辞。
沈清辞一分钱也没要。
沈修只能继续攒钱,他最开始不知道攒钱的目的,直到母亲的钱被继父抢走之后,他才明白自己攒钱的意义。
那个冬天很冷,继父几乎没有给家里一分钱,抢走了母亲工作所得,还把沈清辞的学费停了。
沈修攒的那笔钱,就成为了沈清辞读书的学费。
又是一年春天过去,沈修手里又多了一笔钱以后,他遇到了生命的转机。
一直赌博的继父被人追赶,在家门口狂敲门。
那天晚上只有沈修一个人在家,妈妈工作没回来,沈清辞在学校里面留宿。
沈修没有开门。
他躲到了床底下。
破旧的木门显然不足以阻挡继父的撞击。
但继父得罪了太多人,房子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抵押了。
那些想要继父命的人,发现拿不到任何钱以后,当然不会试图打开一个烂房子。
能拿来抵债的就只有继父这个人了。
沈修第二天早上打开门的时候,门被撞出了一个小洞,缝隙里面有鲜血的痕迹。
沈修低下头,盯着那一个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小洞,声音很轻:
“活该。”
继父也许是死了,也许是被拖去换成了钱。
但那些都跟沈修没关系了。
他知道对方没办法再回来以后,把属于对方的东西全都拖到废品站卖了,又拿着自己攒了很久的钱,从里面抽出了一部分,从蛋糕店选了个最大最漂亮的蛋糕。
沈清辞参与了竞赛,只在周六晚上回家,回来的第一天,就看见了屋子里亮起的烛火。
沈修将蛋糕推到了他跟前,牵着妈妈的手,让他吹蜡烛。
沈清辞只道:“幼稚。”
“一年就吃一次。”沈修看着沈清辞道,“就当作是给我过生日吧哥哥,我好想吃蛋糕。”
沈清辞终于不再拒绝。
烛火一点点亮起,照亮了破败肮脏的屋子。
所有的味道都在此刻被清除,只剩下了蛋糕的甜香味。
沈修看着沈清辞轻垂着眼睫许愿,烛光晃动的一瞬间,他想着,一定要给他哥最好的一切。
蛋糕吃了两天才吃完,这是沈修买的第一个蛋糕,但并不是最后一个。
他每年都会给沈清辞买生日蛋糕,理由如出一辙,就当做是他们母子三人一块庆祝的生日,只有这个理由能让沈清辞吹蜡烛。
日子一天天过下去。
沈清辞没有后顾之忧,读书更加认真,考上了全帝国最好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