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瑞见到沈清辞之前,已经对这个名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池承允之前在十二区的发疯行为,他可以全都当做池承允是年少轻狂。
但池承允现在的所作所为,让他无法接受。
池承允可以顶着池家的名头,在外面做许多错事,甚至可以不把人命当命,但池承允不能因为某一个人彻底改变。
改变意味着驯服,意味着未知,而对于池家来说,次子只需要服从享受,不需要试探未知。
在正式见到沈清辞之前,池瑞想过沈清辞会是怎样的人。
圣埃蒙公学连续两年的第一,成绩优异,背景神秘,在寒假期间避开了所有危险的区域,精准地申请了九区的基层实习岗位。
沈清辞所做出的每个选择都是正确的通行道路。
同其他大家族的子弟一样复刻了一条顺畅无比的道路,但沈清辞的每个举动中又透出超乎意料的坚决果敢。
似乎只要不前进,迎接他的就是万丈深渊。
尽管池瑞没有找到沈清辞身上的问题,但对方的身份无法调查,就已经足够证明他是一个危险炸弹。
池瑞的视线落在了沈清辞身上,警服领口扣到了顶端,挡住了喉结,只露出了一截偏窄苍白的下颌。
池瑞的声线温和:“池承允生下来胎弱,又是老来得子,我的母亲对他在乎得不行,要什么给什么,才把他娇惯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车窗降下了一截,光影静谧地洒落在他们中间。
池瑞拿出了一份文件,递交给了沈清辞。
纸质文件交替之时,影子短暂地覆盖在了沈清辞的指尖上。
沈清辞打开文件,里面是一封信。
一封已经盖章的举荐信,这封信的含金量,足够让沈清辞直通三区以上,任意挑选一个职位入职。
“我没有办法管控他,但是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离开他的渠道,虽然你的家人不打算对你伸出援手,但你想要的应该也就是这些。”
池瑞道:“这是我的诚意。”
沈清辞眼皮都不抬,直接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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