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保安的地盘上,马宗连池承允的影子都没看见。
辛苦来了一趟,人影都没见着,马宗还是有些不甘心,试图跟门口的保安多说两句话,换一个见面的机会,话还没说出口,却见旁边有一道人影走了过去。
看样子是个年轻的公子哥,身上的牛仔外套松垮,脖子上戴了条锁骨链。
刚才不对他们打开的门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打开,甚至于眼高于顶的保安也低下了头连声问好。
站在马宗身后的两个警员有些愤愤不满,着急拍他的马屁:
“凭什么他就可以随便进去,他申请探视了吗?”
保安还没有说话,马宗先抬起手,在警员的帽檐上拍了一把:
“你傻冒啊,看见人家身上的外套了吗?六位数起步。”
-
特护病房。
吴乾空着两只手就来了,没带果篮没带花,就带了满腹怒火。
人还在门口,声音已经先传进了病房内:
“稀罕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,池二少今年是第三次进医院了吧?你说今年也不是本命年啊,要不要我给你买个红内裤穿穿?”
没人搭理他,吴乾又向前走了几步。
病房里只有池承允一人,他没躺在病床上,站在床边不知道在折腾什么。
吴乾走了几步,终于看清楚他正在整理东西,那不能算是整理东西,因为池承允只是在给小盒子上锁,盒子隐约闪过了一点荧光。
“什么东西值得你上锁?你买了台游轮?”
池承允懒懒地支起了身子,修长手臂抵在病房的桌台上,全然看不出一点病人的样子: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不来看着你把自己玩死吗?”
吴乾冷笑了一声,道:“要不是咱俩从小一起长大,家中的两位贵妇还是闺蜜,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呢,我寒假闲的发慌吗,好日子不过,跑到九区跟你受苦受难。”
“我挺好的。”池承允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,认真回应道,“用不着担心我。”
吴乾的眼神堪比X光射线,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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