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苏曼卿眉头微蹙。
章海望对蔡菊香似乎格外关照,她是知道的,上次落水相救,后来又听说送过药材。
但这传闻未免来得太突然,也太具体了些。
联想到最近围绕着蔡菊香和章海望的那些愈演愈烈的流言,她心中隐隐觉得,这背后或许没那么简单。
“妈,这些传言,听听就算了,别跟着瞎传。”苏曼卿正色道,“章营长和菊香都是正经人,尤其是菊香,刚经历那么多事,现在又忙着合作小组的扩建,这些闲话对她和孩子都不好。”
周玉兰见儿媳神色认真,也收敛了些八卦的心思,嘟囔道:“我知道,我就是听了一耳朵……不过,你说章营长要是真有意思,倒也不是坏事。蔡菊香那孩子,实诚能干,就是命苦了点。章营长虽说离过婚,但人品模样都没得挑,要是他俩能成,对蔡菊香和两个孩子,也是个依靠……”
苏曼卿没接话,心里却琢磨开了。
流言不会空穴来风,章海望若真对蔡菊香有意,在这个节骨眼上表露,是福是祸还真难说。
看来,得找个机会,私下跟蔡菊香聊聊才行。
这天傍晚,蔡菊香刚忙完合作小组新厂房图纸的最后核对,拖着略显疲惫的脚步往回走,手里还拿着几份需要晚上再看的生产记录。
只是刚走到通往宿舍区的小路口,一个军绿色的身影猛地从旁边的墙角闪了出来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蔡菊香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竟是吴大松。
只见他脸色铁青,呼吸有些粗重,显然在这里等了有一阵了。
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,里面翻涌着怒气和屈辱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。
“蔡菊香!”吴大松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,“你……你给我站住!”
蔡菊香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与他拉开距离,语气冷淡。
“有事?”
“我问你!”吴大松胸膛起伏,也顾不上周围可能有人经过,劈头盖脸地就质问道,“外头那些风言风语,到底是怎么回事?!你说!是不是真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