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凌晨,已经停灵三日的灵柩正式进入出殡的流程。
为了避免小鬼子飞机的轰炸,出殡队伍选择五点出发,尼古拉和他的弟弟扶棺前行,族人,当地官员,附近受到大夫人资助的师生,百姓千余人随行,队伍绵延数百米,李学文也在出殡队伍当中。
毛夫人在当地被称为“大师母”,威望极高,由于平日乐善好施,经常接济当地贫苦百姓,资助学校学生,在出殡时,沿途的百姓无不自发提前在路边设立香案,跪地送别。
商铺全部停业,门前悬挂白布,以示哀悼,农民放下农活,从四乡八里赶来送别。
“大师母走好啊....”
“毛夫人,您一路走好...”
“老天爷不长眼啊”
路边设香案的百姓中,不时传出哭声和祝祷,许多受过接济的贫苦老人颤巍巍地跪在路边,老泪纵横。
出殡途中设了三次路祭,不过都没李学文的事,分别是由主祭官俞飞朋,省主席,县长主持,代表着国,省,县三级致祭,体现官方哀荣。
经过三个小时的路程,出殡队伍终于抵达祖坟。
由于那些顽固的族老们还没从祠堂中出来,下葬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跳出来阻拦,棺椁顺利的葬入祖坟,墓碑上雕刻的同样是正妻的身份。
除了墓碑外,尼古拉还在墓碑旁立下了一个“以血洗血”的石碑,用以表明自己要为母报仇的决心。
覆土的时候,围着坟边哭丧的人太多,李学文的身份又不合适围着坟边哭坟,索性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。
丧事结束后,尼古拉要守墓三天,李学文也到了结束本次奔丧,前往重庆负荆请罪的时候。
和尼古拉互相告别,又安排本次新收的一众小弟,以及老家的穷亲戚前往豫北后,李学文坐在了飞往重庆的飞机上。
坐在飞机上,李学文通过机窗看着飞机下的风景,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嗯...怎么才能和白兰花再喝一次咖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