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沛年先电话预定了一张明天前往内地的船票,然后就提着行李袋再次找到了秦老板。
当着秦老板的面,宋沛年大剌剌将行李袋的拉链拉开,指着里面花花绿绿的钱,“我三你二。”
去会所拍照片,秦老板也是出了大力的,不但通过人脉帮他俩以完美的身份混了进去,还帮他打了不少掩护。
别说,这秦老板干古玩还是太屈才了,还是当狗仔比较适合他。
秦老板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,眼皮狂跳,连连摆手,“我不要。”
他敢要吗?
他怕他收了,明天黑帮就会找上他,然后将他老一家大小丢公海喂鲨鱼。
大师惹得起那些人物,他可惹不起啊。
此刻秦老板看着面前这一大袋子钱就跟看烫手山芋一般,没忍住往宋沛年那边推了推,脸上挤满讨好的微笑,“大师,我又没出什么力,这钱还是你收着吧。”
宋沛年当人知道秦老板在顾虑什么,出声宽慰道,“你放心,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只要你洗照片的时候身边没有其他人,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些照片是我俩拍的。”
一边往外拿钱,一边又道,“照片我也没有卖给娱乐报刊,而是卖给了更需要的人,我俩不会有麻烦。”
说罢,宋沛年将拿出来的那堆钱往秦老板面前推了推,“收着吧。”
秦老板这人爱钱,也不信奉那句‘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’,他开这古玩店,不知道宰了多少个冤大头,面对这堆钱实在心痒痒,但还是按耐住那颗跳动的心,“大师,我拿十万就好,剩下的都归你,出力的是你,我只是打了个辅助。”
大师给他脸,可他不能真的不要脸,他在这次任务中付出的贡献约莫也就值十万块。
毕竟得到封声的是大师,拍照的是大师,后面卖照片的还是大师。
他是出力了,但是也没出到那
一开始搞身份打点那会所的小打手用掉了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,他其实还挺心痛的,现在突然没那么心痛了。
大师不愧是大师啊,这五十万他就是私吞了都没人知道,偏偏还同他分赃。
呸,分钱。
一时之间,秦老板的笑容更加殷勤了。
宋沛年见秦老板执意不收,也不强求,拿出两叠放进自己随身的小包里,又将剩下的八叠塞进行李袋里,拉上拉链推给秦老板,“麻烦帮我寄存几天,我隔几天来取。”
秦老板:?
“啊,不是?”
秦老板面色惊诧,大师真的不怕他私吞吗?
不愧是大师啊,就这副视钱财如粪土的模样,他这辈子都学不会!
宋沛年又道,“我要回大陆一趟,最近我应该比较倒霉,放在我这里不安全。”
说罢又看了秦老板一眼,出言问道,“你家小儿子是不是时常生病?大病小病不断?”
虽然他小儿子身体不好是不是啥秘密,但是被宋沛年这么点出来,秦老板依旧神情激动点头,“大师你可有啥破解之法?”
宋沛年扫视了一圈古玩店,“少卖假货。”
秦老板被宋沛年这么明晃晃点破,瞬间张惶,精瘦的面庞涨得像关公,手指无意识捏住桌角,嗓子也有些发紧,“额——”
“我、这——”
其实也算不上卖假货吧,最多就是将年份说长了些,价格报高了些,他和顾客也就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再说干他们这一行的,也是出了名的一年不开张,开张吃半年,他也是随大流一起啊。
宋沛年凝视着秦老板的眼睛,“莫道恶行无人见,青天有眼不糊涂,你行欺骗之事,那恶虽然没有报在你身上,但最终却报在了你后代身上。”
见秦老板嘴唇发白,身子也有些哆嗦,宋沛年又连忙补充道,“幸而你平日里又多行小善,抵消了不少恶,不至于伤了你孩子身体的根本。”
所以说人就是这么复杂,平日里秦老板卖古玩秉承着能坑一个算一个,但是又时不时发发小善心,口嫌体正地帮助过不少像一开始他这样的人。
故而秦老板面相呈现出皮骨相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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