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怪!”
“出不去啊!那些兄弟疯了,把我当病人了。”士兵情绪激动地说道:“他们看到我被带血的爪子扫倒了。可是我后来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愈合了,真是太奇怪了,之后那些从我身边走过的病人没有再攻击我。可是那些士兵以为我是病人,因为我安然站在病人之间,根本不接受我,他们会杀了我的!”
张任苦笑道:“别指望我给你作证,我们的情况差不多。要是我们能从妖怪之间走过,他们不会看我们是不是带着血,是不是红着眼,一箭就要了我们的小命。”
士兵痛苦地跪倒在地,双拳捶地道:“该死的,我家里还有两个小妹、一个兄弟,还有几个老人,我得拿钱回去的!”
“我们得出去。”张任提醒道。
那人还是一副消沉的姿态。倏地,一箭刺破营帐,在张任的视线内急速飞过,扎进了士兵的脖颈上。
“倒霉的家伙。”他叹了一句,似乎为士兵判了死刑。那士兵也是脸孔颤抖地抬起头了手,一只手搭在了脖颈上。半响后,士兵似乎意识到了重要的事情,抬高视线看了看一脸询问表情的张任。
士兵的眼泪滑过脸颊,嘴巴略微张开。
一边听着周围混乱声响,一边看着这个士兵脖子中箭却还维持着跪着的姿态。张任觉得是不是时间停顿了。
“喂?”
“嗯?”士兵竟然这么回了一声,然后慢慢地把箭矢拔了出来。张任脸色微白,看着本是不该也不可能发生的一幕。那支箭矢猛地被拔了出来。
士兵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,把箭矢挪到胸前看了看,鲜血还在滴下,一块应该是属于脖颈处的血肉在尖部倒钩的作用下被带了出来。那流血的伤口被捂住,箭矢被随手一扔。
“没事吧?”
张任,看着眼前人用双手捂住了两个血洞,鲜血溢流着。但是却在很快的时间里停顿了,那血似乎是僵化住,然后停止了失血。
“把手弄开。”
他道。士兵惊恐万分,还未脱离那份沉重的令人喘不过气的敌袭的威压。
“拿开!”
张任大声道。士兵照办,双手离开了伤口处。
“血呢?”
“血?”
士兵摸了摸伤口处,真的不流血了,而且那个伤口处慢慢地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。那是鲜红的肉芽在生长,以极快的速度在张任似乎要吓到心脏停顿的时候,隆起的肉团慢慢地变平,然后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扁平、光滑略带细毛的肌肤外,是不对称的、不该出现的血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