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背後都站着一些意想不到的大人物。
「至此,我们开始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冒险。我们组建了最优秀的团队,足迹遍布整个亚欧大陆。我们穿越了阿尔卑斯山脉,跨过了巨大的冰川,抵达了无人区。我们远渡重洋抵达美洲大陆,又一路向西。我们也曾横跨诸国,走街串巷寻找着那些已经被埋葬了数十年的蛛丝马迹。这一路上我们也完成了各种不可思议的壮举和冒险,变得愈发的强大,意气风发。」
梅斯菲特说到这里,眼神变得阴沉了起来,唇边泛起了一丝嘲弄的冷笑:「也就是那个时候,我们遇到了梅庆隆。」
相原的眼瞳微微一凝,随手推出去盛满了茶水的茶杯,饶有兴趣道:「哦?」
终於提到这个让他最感兴趣的人了。
「那个时候,我们已经不再是乳臭未乾的少年了。我的实力突飞猛进,我的老友也已经登顶至强,从未有过败绩。」
梅斯菲特接过茶杯,眼瞳低垂下来,嗓音深沉:「但那个梅庆隆,简直就是一个怪物,是我今生都无法忘记的梦魔。」
他的眼瞳里仿佛有乌云汇聚。
酝酿着狂风暴雨。
随着梅斯菲特的讲述。
一段被尘封的往事也幽幽浮出水面。
「那是秘鲁的首都,名叫利马的城市。那片土地的历史很悠久了,是印加文明的发源地。那里遍布都是古老的遗蹟,风景优美。当时我们在海岸线的街巷里,突然遭遇了那个怪物。当时负责开车的同伴,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被杀死了。偏偏我们还没有任何察觉,仿佛那是个幽灵。」
梅斯菲特的眼神阴沉,低声说道:「那家夥一身黑色的燕尾服,戴着漆黑的礼帽,拄着拐杖。看起来,就像是一个老绅士一样,但当他擡起头来的时候,露出的却是一张濒临腐烂的脸。只是一瞬间,仿佛来自地狱里的寒气袭来,我竟然被压制得动弹不得,既愤怒又耻辱。」
相原耸了耸肩。
如果一切线索都是真实的,梅庆隆的真实年龄已经不可考了,至少存活了一万年以上的究极老怪,必然可怕。
这种人最恐怖的地方已经不是战斗力了,而是长达万年之久的恐怖阅历。
黑魔法,链金术。
不知道掌握了多少孽器。
再加上作为超越者的身份。
妈呀。
相原都不想跟这家夥打。
除非梅庆隆把位阶压制到命理阶。
看我怎麽收拾你!
「梅庆隆的实力深不可测,他的冠位尊名为阴帝,二次冠位的尊名为晦阴天,只有阿泽有资格跟他交手。」
梅斯菲特感慨道:「当年的新闻被封锁了,利马的上空出现了巨大的怪物。那是神话传说中的檮杌,我亲眼目睹了他的本相,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颤栗。」
「阴帝,晦阴天?」
相原琢磨着这两个陌生的词汇。
包括檮机。
相传其外形似虎,身披狗毛,体长二尺,长着人脸、虎爪、猪嘴獠牙,尾巴长达一丈八尺,且性格凶悍顽劣。
大凶之兽。
「迄今为止,没人知道梅庆隆是通过什麽方法活了那麽长的时间,更没人知道他是怎麽克服了神话生物的反噬。总之就是在那一天,梅庆隆解放了神话姿态,几乎是使出了全力,想要杀死我们。」
梅斯菲特抿了一口茶:「实力相差悬殊,我们本来也都该死在那里的,除了阿泽之外。但阿泽为了救我们,硬生生扛住了檮杌的神话权柄,身负重伤。」
相原微微颔首。
超越者就是这麽蛮不讲理。
一对一的情况下,本就可以完成天理化,还有大量的灵质供给,占尽优势。
偏偏还能够解放神话姿态,召唤一尊天理来进行降维打击,简直无赖。
正常来说,哪怕是至高阶二次冠位的长生种,也不会选择跟他们硬碰硬。
「但你们却活下来了。」
相原淡淡说道:「不是麽?」
「是的,那是必死的死局,我们本来也以为要栽在那里了。但一个人的出现,改写了局面。那个人有着常人无法想像的手段,帮助我们起死回生,绝境翻盘。」
梅斯菲特感慨万千:「阿泽更是在她的帮助下,变得更加强大,所向无敌。」
「哦?」
相原吃了一惊,表面上维持着淡定,把玩着茶杯说道:「很有趣。」
梅斯菲特无声地笑了笑:「那个人後来成为了阿泽的妻子,我现在也记不起她的存在了,但她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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