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找死。
到时候哪怕你没病,你手底下的大臣也会让你真的得病,彻底把你架空。
从此你的生死任人拿捏。
而梅斯菲特则在得知了他的事业运极顺以後,方才敢遵从指引以假死的方式退居幕後,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。
「现在的往生会由鹰派主导,众神会的老家夥们会出面解决一切战前问题。这群蠢货早晚会把事情给搞砸的,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启动零号计划。嘿,这下子可是触犯了九歌的底线了。对於九歌的那位梅院长而言,原始灾难是他不能触碰的底线。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,我都不敢把那个家夥给放出来,生怕触怒天罚。」
梅斯菲特笑眯眯道:「迄今为止,我都不知道那位圣君阁下证的第二个冠位是什麽。
但我那位老友有过猜测,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怒法天。那个老家夥看似温和,但实际上却是极其冷硬铁血的人。一旦他的怒火降临首尔,届时将无人可挡。您看我这一身伤,就是被他一巴掌拍出来的,偏偏我连他的人都没见到呢。
「梅院长啊————」
相原坐在茶几旁的板凳上若有所思。
如今九歌体系里的最强者无疑就是梅院长,他的能力倒并不是什麽秘密,就是很朴素的操控灵体,并无出奇之处。
但问题就在於,梅院长的灵体那是相当的夸张,随便释放出来一个都是巨灵神般的巨大,顶天立地,搬山填海。
那才是真正的数值怪。
目前相原也就见过他一次。
乍一看是那种挺骚包的老头子,气质的确温文尔雅的,没什麽杀伤力。
就像是那种上年纪的文艺大叔。
但那张脸的面相,的确是不好惹。
深刻的皱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痕迹,但却并不如何慈祥,略显冷硬的线条好像是刀剑划出来的一样,令人微微心悸。
「二次冠位,怒法天————」
相原在心里琢磨。
听起来,二次冠位似乎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,不能以过去的常理来揣摩。
梅斯菲特放下茶杯,叹了一口气道「但说实话,我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这麽快。这一次,九歌的代表团可不简单,我那位大侄子貌似还挺能闹腾。我本来以为他大概率就是蜃龙宿主,但我现在却又不这麽想了,沉寂期有点对不上。」
相原的笑容也变得浓郁起来。
哥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。
你们就猜吧。
「当初在沪上,蜃龙宿主曾经现身过一次,大家都怀疑就是那位天帝阁下。」
梅斯菲特纳闷道:「正因如此,当九歌的代表团抵达首尔以後,我特意设计了一个局。通过激将法之类的手段让断罪者的乌兰台吉出手,试探我那大侄子。」
相原瞥了他一眼。
好家夥,原来是你这老贼在使坏。
「我那个大侄子顺利通过了试探,他的确变得愈发可疑了。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手段赢下来的,但他绝对不正常。」
梅斯菲特顿了顿:「但偏偏就在昨夜,九龙村的异侧里竟然爆发了神话之战,蜃龙宿主竟然再次现世,强行镇压了相子骞那个疯子,太不可思议了。
相原一言不发。
「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,一位超越者怎麽可能在短时间内连续解放两次神话姿态,理论上他们的沉寂期是不可逆的。」
梅斯菲特以手扶额,费解道:「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情报有误。要麽当初在沪上的不是蜃龙宿主,要麽昨晚在九龙村的不是蜃龙宿主,没有第三种可能!」
相原默默憋着笑。
看来他还是太阴了。
竟然让一位大佬都怀疑人生了。
「其实我知道这是怎麽回事,但这个问题可不免费。如果你想知道的话,那你可就要付出一些你无法承受的代价。」
他饶有兴趣道:「很贵很贵哦。」
梅斯菲特眼神一凝,眼瞳里似乎闪过了狂风暴雨,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。
「很心动,但还是算了吧。」
他幽幽道:「说正事吧。」
相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。
「对於往生会这个联盟而言,众神会是绝对的核心。因为众神会是由上三家的叛徒们组建的,那群老家夥的手里掌握着巨量的资源。包括位於九龙村的遗产,也是非常重要的筹码,只可惜被夺走了。」
梅斯菲特舔了舔嘴唇:「秋和那个女人果然危险,她永远都藏着一手令人意想不到的底牌。妈的,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,竟然能够得到一位超越者的帮助!」
相原挑眉道:「你嫉妒了。」
梅斯菲特坦然道:「是的啊,我可太嫉妒了,您说这是凭什麽呢?」
相原想了想:「可能因为她漂亮了?」
梅斯菲特一愣:「那位超越者竟然如此庸俗,居然会被美色所诱惑?」
相原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骂谁呢!
请你出去,老子不算了!
「超越者也是人,是人就有欲望。」
相原面无表情道:「更何况秋和还是绝世的美人,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」
梅斯菲特思考了片刻,无奈地摇了摇头:「算了,只要那女人没办法成为天谴者,那也就不会妨碍我接下来的计划。」
他眼神闪烁起来,流露出了期待的表情:「老板,我想让您帮我算几卦。」
相原颔首道:「您算什麽?」
「您先听我说。」
梅斯菲特组织了一下措辞,微笑说道:「虽然我遵从您的指示,假死脱身。但没有我的充许,没有人能够启动零号计划。换句话说,我是故意的。因为我要复活我的一位故人,那就必须要启动无相往生仪式。利用夔龙的复活,做一次尝试。」
相原的心中微微一沉。
恍惚间像是回到了琴岛。
回到当初深蓝联合还在的时候。
眼下的情况何其相似。
「复活我那位故人的计划,已经筹备了很多年了。之所以迟迟没有开启,是因为我们缺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。」
梅斯菲特微微一笑:「我想您也应该知道,那就是我那位故人的屍体。」
相原一愣,他还真的不知道。
虽然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什麽,但他的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波澜,有点惊疑。
「好在,在您的指引下,我一路向南终於把它给夺回来了。当初初代往生会的老东西,把它给藏得可真深啊。」
梅斯菲特嗤笑了一声。
相原的大脑却在这一刻一片空白。
仿佛无声之处听惊雷。
这特麽谁能想得到,初代往生会留下来的重要资产竟然是一具屍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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