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钟滴答作响,窗外的阳光照出两个沉默的影子,尘埃在光线里浮沉。
相原红了,主要是憋笑太辛苦了,想笑但是不敢笑出来,真的很折磨。
秋和也红了,肉眼可见的红温。
头顶的一根呆毛都竖了起来。
显然是静电的作用。
深红的眼瞳里仿佛氤氲着雷电,瞳孔都变得混沌虚无,像是乌云在汇聚。
「冷静!」
相原急忙把阿拉丁神灯抱住,诚恳道:「千万要冷静,冲动是魔鬼啊!」
哪怕用小祈的脑子也能猜出来,这女人是打算销毁证据,干碎这件孽器。
相原又岂能让她如愿。
这可是孽器啊,可遇不可求。
何况现在它还是我的助攻王。
异父异母的亲兄弟!
「这东西坏了。」
秋和眼瞳里雷电闪灭,面无表情道:「它出现了故障,肉部的矩阵有间题。」
「我读书少,你可别骗我。再说了,就算它真的坏了,也可以修啊。无论怎麽说也是孽器,直接毁掉多特麽可惜啊。」
相原将信将疑,仍然抱着阿拉丁神灯不松手,一副生死与共的样子。
「阿拉丁神灯真的有问题,这也是我之前没打算使用它的原因。它的年代太过久远,相关的制作方法也已经失传了。漫长的时光里,它缺少维护,时常失灵。」
看得出来秋和是在尽力挽尊了,不惜毁掉一件孽器,也要证明它有问题。
但相原自有一套判别真假的方法。
俗话说得好。
谎言不会伤人,真相才是快刀!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阿拉丁神灯的火焰窜动了起来,虚幻的红发少女像是得了癔症一样,轻声呢喃:「老师,老师————」
火焰里的红发少女似乎看见了什麽可怕的东西,挣紮着想要脱离牢笼,但无论怎麽努力都无济於事,徒劳的尖叫。
最终她剧烈颤动起来,湮灭虚无。
相原吓了一跳:「什麽情况?」
秋和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,温度逐渐降下来,眼瞳里的雷电熄灭:「这才是阿拉丁神灯的正常状态,它会帮你预感到你即将面对的真正危机,而不是像个深闺怨妇一样,叽叽歪歪一些没用的东西。」
相原若有所思道:「但问题在於,阿拉丁神灯读取的也是你的记忆,总不会凭空捏造你的烦恼或者危机,对吧?」
秋和的温度再次过载,雪白的脸颊浮现出该死的配红,扭头恶狠狠道:「相原,你能把你的嘴闭上吗?我都说了它出现故障了,你是聋的吗?听不懂吗?」
相原捂着耳朵,撇嘴道:「还请你冷静一下,吼那麽大声做什麽。你现在的态度只能说明一件事,你已急哭。」
秋和的表情骤然一僵,眼神再次变得凶恶起来了,咬牙切齿:「相原————」
「好了好了。」
相原眼见她要发飙了,急忙安抚道:「当务之急是先思考一下,占卜的结果。」
「哼。」
秋和用了毕生的定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,面无表情道:「这没头没脑的暗示,谁能猜出来到底是怎麽回事,大概率还是老师的问题。但具体如何,也无从得知。
「你老师的死确实很蹊跷。」
相原耸了耸肩:「但事实证明,如果是一位高度进化的天理宿主出手,那她死得也不算冤枉。虽然她是至高阶,但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,谁来了都能杀她。」
「这就是众神会内部的内乱,老师八成是被元老们杀死的。没想到这群家夥如此丧心病狂,竟然启动了零号计划。」
秋和以手托腮,幽幽说道:「那位天理宿主的名字叫相子骞,按照辈分你应该叫他一声叔公。大概在六十多年前,那个时候深蓝联合还没那麽衰弱,时不时还是能出现一些超限阶的,甚至是理法阶。相子骞就是最有希望冲击理法阶的人,但他却在那个关键的时刻,无缘无故失踪了。」
「原来如此,事实上相子骞并不是无故失踪,而是去执行了一项秘密任务。如今看来,他是在寻找天理的埋骨地。」
相原分析道:「毕竟是相野的後人,会去做这种事也是非常正常的。」
「直到若干年以後二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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