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姚家就传来书信,姚母六十岁寿辰要到了。
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,是该回去了,秦放天就不做指望了,他又被皇帝指派去南下巡查。
姚绯然刚好带着女儿回去。
不过,当她在准备行李的时候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。
有人想在她去的路上做手脚?
既然如此,那就多做点准备了,既然敢埋伏她,那就把命留下来吧。
姚绯然将马车加固了几轮,又将内甲穿在身上,给护卫和奴仆都发了一个,外表穿着常服,看不出异常,那些装行李和礼物的马车里面都躲着护卫。
秦宣看着这么多马车和箱子,犹豫道:“娘,这架势是不是太高调了,会不会引得有心人说。”
秦宣是个谨慎的人,姚绯然道:“这都是铺子的营生,你父亲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有心人,你外祖母以前对娘很好,娘这么多年没回去了,再多东西也没事。”
姚家对原身倒是不错,当然秦放天起来后,也帮扶了姚家几次。
姚绯然一大早就离开了,走到官道上,不知过了多久,姚绯然从掀开帘子,喜儿心领神会。
“夫人说在这里休息一下。”
众人将东西放好,坐在一旁喝着水,只是仔细观察,就能发现每个人眼神锐利,在不停的观望四周,右手抓着刀柄。
很快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听起来又十几个人,前后都被堵住了,高处有箭矢射了过来,早有准备的护卫将盾牌举起来。
姚绯然叮嘱道:“你们两人待在马车上不能出来。”
两姐妹担忧道:“娘,你不能留在马车上么,下去太危险了。”
“娘不会有事的。”
姚绯然拿起弩弓,下了马车。
她表情镇定自若,拉弓对着最前头的人射杀过去。
咻——
一只箭贯穿了他的肩膀,领头的人感觉一阵抽痛,他眼前一花,从马上摔了下来。
有了这个开头,每辆马车里跳出来四五个人,没过多久,姚绯然将高处的人射杀。
“快跑!”
偷袭的人感觉不对劲,转头就跑,可惜已经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