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就将事情吐的干干净净。
“我哥小时候被拐卖过,那家人后面又生了男孩,所以他被虐待了几年,心里受了不小的创伤,也有一些治不了的后遗症。”
“难怪,你是要我去看着他不要做什么傻事么?”
“是啊,今天是爸妈的忌日,两年前我哥他割腕自杀,被发现后都盯着他,他不想被盯着就搬了出去。”
“你们没去看心理医生么?”
“看了,不怎么管用,当初爸妈飞过去看他,然后出现了空难,所以他一直原谅不了自己,其实这跟他没关系,家里没人怪他,他已经经历了太多,不需要背负太多东西。”
林止游说话的语气很淡,没有情绪起伏,但是姚绯然知道那边也压抑着伤痛。
“我知道了,你也别太难过。”
“谢谢你,绯然姐。”
姚绯然挂了电话之后,打开门盯着他门口瞧着,过了一会,她用林止游说的密码打开了门。
她走到屋内主卧,刚好看到林景澜在吃药,姚绯然将药抢了过来,里面是安眠药,这计量估计直接投胎了。
林景澜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姚小姐,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当你心理医生。”
姚绯然将准备好的刺绣挂满了屋子,一种温暖的情绪从林景澜胸口涌上来,那是比之前更加炙热,让他消极的情绪慢慢开始变好。
她看他一直愣神,干脆走过去抱住她的头,像哄孩子一般。
“快点睡吧,不要想太多。”
对方看起来性子冷硬,但是头发还挺软的。
随后她感觉大腿湿润润的,对方在无声的流眼泪,姚绯然用轻恍的语调和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,述说平时碰到的鸡毛蒜皮的事,不知道过了多久,对方睡了过去,呼吸声也渐渐平稳起来。
姚绯然感觉到他的死劫消失,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离开了。
回家后,许青青还在睡,她也睡着了。
这件事之后,姚绯然每次感觉到林景澜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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