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露出笑容,
“不错!”
“林燊同志,你的吃相不像草原人,可以再放开点!”
海日汗将目光投向林燊,林燊听到后微微点头。
“味道不错,就是口味淡了点,这没关系,等你们真正在草原上待上两个月就会转变过来。”
海日汗的话茬就从这顿传统的草原吃食开始说起,一点点讲起了陈军和林燊应该注意的事项。
虽然到现在也没有明说他的来意,不过对于他的身份陈军已经不做怀疑。
海日汗放下短刀,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,
“吃的很饱!”
陈军早已经吃饱,正小口的喝着奶茶。
海日汗微笑着看着林燊,
“林燊同志的手艺已经超过我家大姑娘了,等冬天办喜事,你们都要来啊!”
陈军微笑放下碗,伸手摸出香烟,就要递给海日汗,
“不用,这玩意我抽不惯!”
说着海日汗从怀里掏出烟杆,雕花铜锅,杏木干红玛瑙的烟嘴,云纹的烟包很是漂亮。
看着陈军一直盯着自己的烟包,海日汗有些显摆的笑着说道:
“这是我额和(妻子、媳妇)绣的,好看吧!”
“很漂亮,你额和手真巧!”
陈军由衷的赞叹,额和的意思他知道。
听到这话,海日汗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吧嗒吧嗒!
抽了两口烟袋后,海日汗慢慢开口,
“陈军同志,组织上给你安排的身份是我的外甥,是我当年远嫁姐姐的孩子,姐姐随夫从军,难产病逝了!姐夫也牺牲了,跟你的父亲一样,去过半岛,不过他留在了那!”
说到这海日汗的情绪变得低落,双眼中全是思念。
陈军和林燊没有打扰,陈军低头吸烟,林燊眼神低垂,不过余光定在了桌面上的荷包上。
良久,海日汗缓缓抬头,
“除了我,家里人都只知道你是姐姐家的孩子!”
顿了一下,海日汗露出愧疚的神色,
“苏赫巴鲁,你用名字是我母亲取的,当年母亲病重姐姐家的事我瞒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