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怎么可能?我毕业之后报了手语培训班,十点结束,那时候还有车。”余音十分笃定的说。
刚毕业那年,市里出现黑车司机打劫的事,还隔三差五的发生,弄得人心惶惶的,独行的女人谁也不敢打车,余音也选择坐公交回家。
“你记错了吧,怎么可能?”姜宜有些动摇了。
“我记得很清楚,末班车一直只有三个人,除了司机,还有一个带着口罩帽子的男人,他一直坐在最后排,我害怕了就坐的他近一些。”余音拍着胸脯肯定,“我坐了四个多月,怎能会有错?”
她还记得那个男人一直很累的样子,有时候连抬胳膊都费力,困的趴在椅子上一直睡。
那时候余音还挺奇怪,那人的衣服价值不菲,随便露出来的一块表都是百万起步,这么有钱竟然还整天坐公交。
唯一两个人有交流的一次,是快到站了,莫名的下起了瓢泼大雨,余音没带伞,背包里还全是重要东西。
没想到在公交等红绿灯的时候,那人冒着大雨冲进便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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