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我另辟蹊径发展友情,碍着许大小姐什么事了?”
许凌霜温婉的脸上泛起一丝裂痕,褪去柔和,“你能不能离我,还有我认识的人远一点?”
“你算哪块小饼干?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慕容鸣笑着,语气轻佻却带着刺,“我来探望我的好朋友,碍着你什么事了?以后我还要和我的好朋友蛐蛐某人的坏话呢,你说我的好朋友,会不会听进去?”
他一口一个“好朋友”,刻意挑衅,气得许凌霜胸口发闷,只能强压下心头火气,低声妥协,“算我求你了,放过我行吗?”
慕容鸣抬手轻拂过她肩头,漫不经心道,“那得看我心情。”
说完,他侧身与她擦肩而过,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他就是故意不让许凌霜顺心如意。
只因从前,她肆无忌惮地践踏过他的真心。
紧接着,他来到了陆迟的病房。
关明夏也没打算久待,见慕容鸣进来,识趣离开了。
病房里只剩两人。
陆迟看向慕容鸣,眸色复杂难辨。
这个人,赛车比赛曾有过害他的心思,可姜屿川实施绑架那晚,又特地出言劝阻,更是飙车赶往山林,第一个发现重伤昏迷的他。
慕容鸣环视一圈病房,扫到两个水果篮,一远一近地摆着,自顾自地问候道,“怎么样?好点了没?”
陆迟垂下眼,语气冷淡,“我们不熟,废话少说。”
慕容鸣幽幽叹了口气,“哎呀,你这人也太不近人情了,真让人伤心,万一以后我知道姜栖的下落了,我就藏着掖着不告诉你。”
这句话直戳陆迟心口最牵挂的事。
他当即抬眼,倏地从床上站起,快步上前追问,“你知道姜栖在哪?”
“现在不知道,我只是说万一。” 慕容鸣慢悠悠道。
陆迟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伸手紧紧攥住他的衣领,眼神慌乱又迫切,“你一定知道的,对不对?”
慕容鸣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看着他这般失了分寸的样子,莫名觉得好笑。
好像电视剧里疯了找孩子的可云,逮着人就问。
他轻笑一声,“我现在确实不知道,但往后的事,谁能说得准?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你何必对我这么冷淡?”
陆迟眸色冷了下来,一字一顿,“你再拿这事开玩笑,我和你没完。”
随即松开他的衣领,抬手将他狠狠推开。
慕容鸣往后踉跄了一步,站稳后收敛了嬉皮笑脸,神色严肃起来,“姜屿川虽然死了,可方之璇还被关在看守所,绑架的事她并不知晓,那晚还放了你和姜栖。”
刚燃起的希望顷刻间消散殆尽,陆迟转过身,背对着他,嗓音沉得发闷,“我会看着办。”
慕容鸣见他听进去了,也不再多留,离开了病房。
病房再度归于寂静,陆迟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,压抑得喘不过气。
那晚的画面,依旧历历在目。
姜栖哭着哀求姜屿川住手,蹲在围墙边慌乱地剪着铁丝网,又踉踉跄跄搀扶着受伤的他,在山林里艰难奔逃。
两人依偎坐在草坡上等候救援,她轻轻将他拥入怀中,一遍遍叮嘱他一定要撑住。
最后生死关头,她把定位器项链给了他,自己去引开那些人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一幕幕画面,深深镌刻在他心底,挥之不去。
越回想,越心痛自责。
恨自己没保护好她,反倒让她保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