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年回忆起来,神色柔和了几分,“我们是大学同学,当年你奶奶死活不同意我们,硬把她逼走了,一别就是九年,后来在一家餐厅偶遇,她端盘子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我,才认出彼此。”
姜栖心里冷笑,好一个“不小心”,九成九是故意的。
说话间,两人走进电梯,电梯开始上升。
姜栖又问,“那家餐厅,是你常去的?”
姜启年点点头,沉浸在回忆里,“她抬头看到是我,却转身就走,我急忙追过去,却发现她拉着一个男孩,叫他屿川,这是我们大学时就约定好的,儿子就取这名,起初语莲躲躲闪闪不想说,在我的逼问下才不得已承认是我的儿子,她一个女人,这么多年,辛苦把孩子拉扯大,我能坐视不管吗?”
姜栖越听越不对劲。
这分明是赵语莲的欲擒故纵,姜启年和江逸挺像的,都是那种傻不愣登的,一点小手段就被骗得团团转。
那家常去的餐厅,多半是陈叔提前透露的,专门安排赵语莲去“偶遇”。
以赵语莲的性子,会忍气吞声独自把孩子养这么大?
真要是姜家的种,早就找上门认亲了,何必等这么久。
莫非姜屿川——
可两次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?
是陈叔。
她脑子里的线索一点点串联起来,猛地惊出一身冷汗。
当年老太太最信任的人就是陈叔,亲子鉴定也是交代他去办的。
一定是他从中动了手脚,换了样本。
姜屿川也是陈叔的儿子?
这个念头一出,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胸口闷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她扶住墙,缓缓蹲了下去。
姜启年正低着头回消息,电梯门一开,便率先走了出去,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异样。
恰好陆迟从另一部电梯出来。
姜启年和他打了个照面,“早啊,陆迟。”
陆迟敷衍地应了一声,余光却瞥见他身后缓缓合上的电梯门里,姜栖脸色惨白,蹲在地上难受得厉害。
陆迟立刻按开电梯,快步走进去,关切地问,“姜栖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姜栖那股反胃感还没散去,手拍着自己的胸口,一时说不出话。
姜启年回头瞥了一眼,“这丫头,我叫她吃早餐非不吃,现在好了,怕是闹低血糖了。”
陆迟听着这话竟有些耳熟,以前姜栖犯低血糖时,他也这样念叨过,怪她不吃早餐,嘴上埋怨,实则担心,他连忙扶起姜栖,放轻了声音,“我们先出去。”
他把人带到茶水间,拉过椅子让她坐下,转身倒了杯温水,又从抽屉摸出几块方糖搅化,递到她面前,“喝这个,缓一下。”
姜栖接过喝了几口。
她倒不是因为低血糖,就是被这接近真相的猜想给恶心坏了。
姜梨不是姜家亲生的,她尚且能接受。
可如果连姜屿川也不是,这一家四口这么多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