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翅膀硬了!”赵语莲被气得不行,又腹痛难忍,狠狠瞪了她一眼,捂着肚子匆忙往卫生间跑去,脚步踉跄,险些撞到门框。
姜栖看完好戏,这才慢悠悠起身离开。
她往外走的时候,正好看见陈叔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药碗,热气袅袅。
陈叔看见她,恭敬地喊了声“大小姐”,便要从她身侧走过。
姜栖喊了声,“等等。”
陈叔脚步一顿,转过身,“怎么了?”
姜栖看了眼他手里的药碗,“这是老太太喝的药吗?”
陈叔点头,“是啊,医生特地配的方子,说是对治疗中风很有效。”
姜栖抿了抿唇,“老太太喝了这么久,有什么效果吗?”
陈叔面色不变,语气平稳,“暂时还没有,这药效一时半会儿也没这么快吧,得慢慢调理。”
姜栖没再说什么,继续往外走。
赵语莲近年来和老太太不和睦,难保她不会趁老太太中风落井下石,在药里下点什么东西。
不过姜栖觉得自己忙公司的事都够呛了,还是不操这份心了。
在她那个无能为力的年纪,被赵语莲这个后妈欺负的时候,老太太也选择了袖手旁观,她干嘛瞎管这么多?
要不是老太太当年不肯让自己母亲进门,自己不会被传这么久的私生女。
赵语莲是她亲自领进门的,只能说是自食其果。
她打了车,往公司赶去。
赵语莲喝了那碗粥之后,来来回回跑了十几次厕所,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,她瘫坐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。
容嫂一旁小心翼翼地递上温水,满脸愧疚,“夫人,您没事吧,我真没告诉大小姐今天的粥特别好吃,让她一定得多吃点,是大小姐她自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赵语莲抬手就是一巴掌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容嫂捂着脸,踉跄退了一步,眼眶瞬间红了。
赵语莲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尖利刺耳,“大小姐?什么大小姐?姜栖是你主子,还是我是你主子?一口一个大小姐!”
容嫂以前在她面前都直呼姜栖大名,连名带姓,毫不客气。
加上姜栖刚刚那么一说,赵语莲很难不怀疑,容嫂是不是看姜栖如今得到姜启年的重用,临阵倒戈,偷偷暗示了姜栖什么?
她向来谨慎,一旦起了疑心,便不会再委以重任,于是二话不说把容嫂开了。
容嫂也是有苦说不出,拿到薪水就灰溜溜地走了。
陈叔从外面进来,忍不住劝说,“夫人,容嫂跟了你这么久,没必要说赶就赶。”
“我做什么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赵语莲语气强硬,哪怕隐约知道姜栖是故意挑拨,也不愿留半点后患。
陈叔叹了口气,“大小姐方才还问我老太太的药,问喝着有什么效果,看样子,她已经起疑心了。”
赵语莲眉头一拧,沉吟片刻,才道,“药先停几天吧,现在那死丫头鬼精鬼精的,一个没看住,她又偷偷摸摸察觉到了什么,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要不是姜启年请来的医生收买不了,她真想开点慢性毒药,让那老太太慢慢死掉。
如今只能给老太太喝延误病情的药,喝了不见好,只会嗜睡,这样才不会乱说话。
给老太太喝见好的药?
也不行。
好了,那岂不是能开口说话了?
真是焦头烂额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疲惫道,“你也别给她喝药了,偷偷倒掉就好,平时房里点些安眠香,让她多睡会儿,少折腾。”
交代完,她肚子又是一阵绞痛,脸色一变,来不及多说,捂着肚子又急匆匆往厕所跑。
姜栖这边,董事会开得还算顺利。
因为她洽谈了祁氏和至禾两个大订单,董事们对她的态度明显客气了许多。
但随之而来的也是压力。
感觉一步错,就会导致本就濒危的姜氏坠入深渊。
所以每一个决策,她都慎之又慎。
尤其是面对至禾那个订单。
姜启年却是相反的态度,“也不用这么谨慎了,多好的机会啊!这笔订单虽然难度不小,但是做成了收益也很大,质量做好了,其他公司也会相继选择和我们合作,这是打出知名度的好机会!”
姜栖眉头微蹙,“可是我们现在生产规模不足以支撑这样的订单,打版费用很高,要是做得不好,或者至禾那边不满意,浪费的钱就多了。”
“瞻前顾后的,能成什么大事?”姜启年摆摆手,“机会摆在眼前,不抓住才是最大的浪费!”
就在这时,崔虹敲门进来,怀里捧着一束略显枯萎的玫瑰花。
姜栖疑惑地看着那束花,“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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