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了三年,就为等他们跳出来?现在人也跳了,火也烧了,咱俩躲清净几天,不过分吧?”
他没答,只是嘴角微扬,望向远处青山叠翠,溪流如带。马车沿着官道前行,转入一条山间小路,两旁林木葱茏,鸟鸣清脆,偶有野兔窜过,惊起一片落叶。
山路渐陡,车轮碾过碎石,车身猛地一晃。阿箬“哎哟”一声,整个人往前扑,差点摔出车厢。萧景珩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她腰身,将人拽了回来。
“堂堂烧鸡女侠,怕个土坡?”他调侃。
阿箬顺势靠在他肩上,眯眼笑道:“我这不是留着劲儿,等你英雄救美嘛。”
“贫。”他松开手,却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“坐稳了,前头还有三里山路。”
阿箬乖乖坐好,下巴搁在车窗上,看着外头山花烂漫,忽然问:“你说,咱们这样走着,像不像逃婚的?”
“像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只不过,是我把你拐出来的。”
“呸!明明是你求着我陪你走的!”
“哦?”他挑眉,“是谁昨儿半夜偷偷往我书房塞纸条,写‘再不出门我就把《乞女夺嫡记》刻印一百份贴满京城’?”
阿箬脸一红,扭头不理他。马车继续前行,穿林越溪,阳光透过树叶斑驳洒落,照得两人衣角发亮。
晌午时分,到了一座小镇。青石板路,白墙黑瓦,街边小摊林立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阿箬一下车就闻到香味,拉着萧景珩直奔一处豆腐脑摊子。
“两碗!”她利落地蹲下,指着锅里翻滚的白浆,“加香菜、榨菜、辣油,再来根油条!”
萧景珩皱眉,“这……卫生吗?”
“你当年不是连死人堆里的野菜团子都吃过?”阿箬斜他一眼,“现在倒嫌一碗豆腐脑脏?”
他哑然。摊主已麻利地盛好两碗,递过来。萧景珩接过粗瓷大碗,一口喝尽,豆花滑进喉咙,热乎乎的,竟真香得很。
“怎么样?”阿箬得意。
“好得很。”他抹了把嘴,又夹起半截油条咬了口,“就是咸了点。”
“咸才够味!”她笑出两个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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