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刺激他是自寻死路。但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——常言道‘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’,这县城的盐、铁、粮、商、学全在咱们手里,他秦川就是个无根的匪!现在他根基没稳,正是除他的好时候!”
马家老爷皱着眉:“可咱们几家加起来,护院虽多,能真刀真枪打的没几个……”
“我有钱家!”钱家掌柜突然起身,指节叩着桌子,“我家养的死士有八百,柳家兄弟那里还有七百,剩下三家各出一百、两百,加起来近两千人!这股势力,足够在夜里端了他的住处!”
他扫过众人,眼神里满是煽动:“咱们师出有名,就说他‘假仁假义,实为匪寇,祸乱县城’,杀了他,县城还是咱们的天下!到时候盐价照涨、粮价照定、学堂束脩一分不少——诸位,那掌控县城的位置,秦川做得,咱们为何做不得?这乱世里,风险与机遇并存,错过了这次,下次就该他来杀咱们了!”
这话像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桌上的气氛。孙家老爷眼神动了,马家老爷松了眉头,连温家老学究都抚着胡须,没再反对——为了保住手里的利益,他们显然都认了这个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