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上了城墙。那斥候约是三十岁,身材八尺,却不失精干,到了吕威璜近前,连忙拜倒。
“启禀将军,那城下军队旗号上带着一个张字,怕是并州张颌!”这斥候飞快禀报道。
“什么?张颌?”
河北四庭柱,张颌张儁乂,便是袁谭亲自带兵,也未必敢于张颌争锋,自己一员三流武将,又如何能防备住张颌大军的进攻?
不由得,吕威璜握住佩剑的右手,已是略微颤抖。
“杀!”“杀!”
邺城之下那数万人马来得极快,顷刻间便到达了邺城护城河之前。吕威璜狠狠咬了咬牙,这邺城看来是守也得守,不守也得守了。面对这些攻城士卒,吕威璜锵的一声抽出了腰间佩戴的宝剑:“诸军士听令,放箭!”
嗖!嗖!嗖!
如雨的箭矢飞快倾泻了下去,叮叮当当撞在下方攻城士卒手中的大盾之上,偶尔也传来几声噗噗声响,不断有攻城士卒因为防备不周被『射』中身体,扑倒在地。不过紧接着却又有手持大盾的士卒顶替接应上来。无数攻城兵卒,转眼间就杀到了护城河之前,在手持大盾的士卒保护之下,无数士卒飞快填埋起了这邺城护城河。
上方的箭矢不断倾泻,下方的攻城士卒也不断有人倒下,同时这邺城护城河,也逐渐的被填平……
邺城之下,攻城军队后方,张颌一骑静立,冷然的看着邺城护城河那边的状况。
强攻一座城池,和智取到底不一样,一些必要的损失根本就是无法避免,像是此时,填平护城河的同时,也至少有数百攻城兵卒倒在了护城河前。这还是邺城守备士卒不算太多,箭雨不够密集的情况下造成的杀伤。若是邺城守备士卒再多一倍,箭雨之下,自己这边的攻城士卒的损失,还要大大增加!
好在时值初冬,邺城护城河,也近乎干涸。
不过一个时辰,付出了近千条攻城士卒『性』命之后,邺城护城河,终于被填平!
锵!
就是这一瞬间,张颌精神一振,猛的抽出腰间佩剑。
“攻城!”
一声爆喝,邺城之下杀声震天,无数攻城士卒冒着箭雨,飞快靠近到了邺城城下,一架架攻城云梯飞快的竖了起来。攻城云梯密密麻麻,足足有四五百架,大量的攻城士卒奋勇争先,顺着攻城云梯向邺城城墙之上爬去。
“快,快,掀掉那些云梯!”邺城城墙之上的吕威璜脸『色』惊慌,不断命令守城士卒掀开云梯。一架架攻城云梯被掀开,无数攻城士卒惨叫着从云梯之上跌落。
邺城城下远处的张颌,脸『色』冰寒。
“驾!”双腿一夹马腹,张颌一人一骑飞速向着邺城城下直奔了过去!
“诸将士闪开,看张某如何上城杀敌!”一声爆喝,就是飞马靠近到这城墙的同时,张颌身子在马上直立而起,双腿在马背上一蹬,整个身子早已冲天而起,恰好落到城墙上竖着的一架云梯之上,双腿在云梯之上连蹬,张颌身形不断拔高,那些守城士卒还来不及掀翻这架云梯,张颌已然登上了城墙!